江瞑忍痛闭着眼睛,狠狠地照着自己手指咬了一口,牙尖瞬间沾上血渍。
“嗷,疼啊——!”
咬完后得江瞑用力甩了甩手指。
而叶呦呦拿着那张信在他手指上轻轻的划了几下,然后又在地上蹭了蹭。
抹匀。
“这就疼了,你还是不是男的?”
叶呦呦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也不再跟他废话,顺着牢房走了出去。
昨天自己身上被刮了那么多血痕,在药园的时候还中了毒,有她惨吗?
“叶呦呦!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
江瞑对着小女娃的背影大喊道。
而叶呦呦脚步没有停顿,对着江瞑伸手挥了挥那张信纸:“放心等着吧。”
顺着原路走出了军司,叶呦呦身上的绒衣还是没有脱下,依旧裹着。
牢里那种地方的冷,跟真正的天气寒冷还不一样,透着一股阴森湿寒。
让叶呦呦的小手至今还是凉的。
突然想想,江瞑这个倒霉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怎么说也是个娇养的少爷。
而在她走出军司后,叶呦呦抬起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