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贤侄两个字都不说了,直接唤胡淞,让楼下的叶呦呦忍不住偷乐。
果然,古往今来。
无论是后宫中的女人,还是前朝的男人,似乎都经受不住是非的挑拨。
“江兄,你怎能听这个臭丫头在这胡言乱语,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事后我也曾训诫过淞儿,况与今日无关啊!”
江涸的眼睑垂下一片阴影。
“你还是请回吧!”
说着,江涸望了望已经被人搀扶出去的胡淞,目光平直,态度丝毫未改。
来梨苑扰其清静也就罢了,居然还将胡淞这个半傻的儿子带过来,如今被叶呦呦这么一说,再加上怀亲王府的缘故,江涸现在怎么也客气不起来了。
“这——”
胡殷山犹豫着张了张嘴,对方已经把态度表到这个地步了,他如果再死皮赖脸留在这,那可真是要颜面无存了。
他粗糙的手掌紧紧的握着,犹豫了几秒后道:“那么江兄,恕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