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您说的哪里话,晚辈刚才是诚心为您祝祷的,句句发自肺腑啊!”
“哼,别学你爹那虚伪的嘴脸。”
江涸的脸色一沉:“你刚才话语句句带刺气走了胡殷山,你以为老夫听不出来?”
叶呦呦在江涸刚才提起自己老爹时眼眸微沉,但瞬间又恢复了自然。
“江老真是聪明,跟老爹之前夸得一模一样,如今晚辈还真是信了,晚辈找您确是有些事情,不如我们去房间谈。”
说着,叶呦呦也不待江涸反应,直接朝着刚才戏笺上所写的梅字房走去。
“呵?”
江涸听到这话,也不知是气是笑。
却并没有跟上去,在原地无动于衷道:“从你爹的嘴中还能听到赞美老夫的话,这绝对是最大的笑话了,你这小娃娃还是自己玩儿吧,老夫就不奉陪了。”
虽然。
江涸知道叶呦呦找他,肯定是有事要说,而且这小女娃也确实有些意思。
但是谈事,还轮不到叶家一个才九岁的小娃娃找自己,简直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