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涸现在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江瞑卷到这个事件里,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独善其身,若是引得陛下误会了他江家有什么不轨,那真要冤死了。
之前以为儿子是纯属被叶家陷害的无辜受屈,现在只觉得儿子倒了血霉。
“江老这么兴师动众的跑到军司和叶府,是还怕不够引人注目吗?”
叶呦呦话音一出。
江涸原本要起身的动作停住了,然后狠狠的拍桌子:“那你想如何!”
问这个丫头又不说,憋死人了。
叶呦呦见到这幕,轻挑了挑眉,然后小身子往前凑了凑,堆起笑容道:
“其实并不是晚辈信不过您,只是如今京城暗流汹涌,此事又还未查清,而江家如今与人交会颇多,实不敢言啊。”
“我江家与人交会,你是指刚才的胡殷山吗,老夫跟他也不算有多么熟悉!”
江涸胡子抖了抖:“何况你刚才借着云灵郡主的幌子已经把他气跑了。”
“江老如今这么在乎云灵郡主,看来与怀亲王府真的来往密切,我听江岄姐姐说江老想维持婚约,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