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瞧瞧张洛被人打得连模样都快看不出来了,便叹了口气:
“算了,将这个大胆的,轰出京城,让他去外面的州府供职。”
然后,他把目光落到了胡子哥身上:“你便是那个女真质子?”
“……”胡子哥耷拉着头,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比较稳妥。
“你是觉得朕忌惮你们女真?”
这话听着很奇怪。
胡子哥抬起头:“官家,小人是张会计父亲的学生,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人,照顾她是小人分内的事情,并不敢逾矩。”
赵佶登时就觉得有一股无名火顶着脑门了,因为这个鞑子的话,不外乎当着这好些人的面,打他赵佶的脸,笑话他赵佶连宫里的女子都管不严。
“来人,给朕重重地打这个鞑子!”
“官家,小人是女真送来贵朝的质子。您这样做,是……”
“哈?鞑子!如今我大宋已经收复幽云之地,中兴已极。不日,便连那平州也都招降过来。你们女真还能如何?”
“官家,官家留下张觉是不智。那张觉就是不敢与我女真正面对抗,才拉拢宋国的。这样一来,陛下不是白被张觉害了吗?”
“难道,难道,你们女真还能来攻打我大宋?痴人说梦。给朕打,打八十大板。若是你挺不住,”皇帝看看一边已经软了的张洛,“就叫你那好师傅的女儿替你!”
这话,赵佶其实就是说说的,但是几个太监还真把张洛拉倒了。
胡子哥看着她连气都快没了,大喊:“官家打我不要紧,救救她,她就不行了呀?”
“这个不劳你费心,这是我宫中人,死了便死了。”
“官家,她不是!她是仁宗皇帝的血脉,难道官家就连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放过了吗?”胡子哥绝望的大喊。
皇帝身边的侍卫,太监和两边的路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也听说过,那贾道士有可能就是仁宗爷的遗腹子!”
“就是说,那韩虫儿当初真的生下孩子了?”
“所以,高太后对贾道士那样的礼遇!”
“呀,怪不得先皇要处置了贾道士呢。”
赵佶登时脸都紫了,一叠声的叫卫士重打胡子哥。
可是女真人早就买通了宫中上下。那女真头目一看,就狠狠盯住了张如晦。
张如晦便瞧了瞧小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