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弗雷盖尔开口,韩吉又是问道,因为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在我解手的时候,老爸被杀害了,是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瘦高男子……”
弗雷盖尔扶着半边额头,越说青筋越是蓬勃了起来,显然是想给老爸报仇。
“总之你没事真是万事大吉了,我们要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怎么公布?你没看到号外吗?只要是宪兵说是调查兵团干的,就是调查兵团干的啊!我们的证言根本没有意义!”
闻言,弗雷盖尔又怔又怒地朝韩吉开口道。
“而且……看来中央宪兵已经发现我在现场了,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剩下的人生,只能在这狭小的墙壁里四处逃亡了……”
弗雷盖尔恐慌又胆怯地说着,说着说着鼻涕都是流入了嘴中。
“当然,或许是这样吧。”
听了弗雷盖尔的这番话后韩吉面色没有什么改变,只是简简单单地认同道。
“不过,我可不愿意过这样的人生,你不这样认为吗?弗雷盖尔。”
随后,韩吉表示拒绝这种人生,并且反问向弗雷盖尔。
“于其一辈子为天敌害怕,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过活,哪怕抛弃生命,也要全力以赴,给那个天敌颜色瞧瞧。”
“不这么认为!你以为谁都以和你们一样的生活观活着吗?你没资格鄙视我……”
然而弗雷盖尔却是含泪反驳道,说完也是低下了头,觉得韩吉是在嘲讽自己。
“你不想把事实告诉商会和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