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辛万苦的寻找下,李鸩宵找到了一个不辜负他的情报,那就是一封陈旧的名单。
名单上面有着五位宪兵,这是成功进入中央宪兵的人。
第一位便是——特劳特·卡文。
“一样的姓?”
李鸩宵不禁一怔,难道蓝娅她还有其她兄妹?
于是便是去询问了档案员,要到了特劳特的素描画。
第一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但多看了几秒时,却是越看越眼熟。
“请问这个特劳特,你还有她的档案吗?”
看着手中的素描画李鸩宵皱了皱眉头,随即挑看档案员,问向后者道。
对于特劳特这个人物,李鸩宵既陌生,又熟悉,无法预知她的身份。
因为只是简单的一张素描画而已,没有任何色泽,甚至照片和本人根本不一样。
就好比拿李鸩宵自己做比较。
本人风度翩翩、气宇不凡、貌似端庄、颜如舜华、仪表堂堂、虎目灼灼、眸若清泉、眸清似水、顾盼生神、两眸似火、身躯魁伟、仪态万方、气宇轩昂、英姿飒爽、雄姿英发、玉树临风、潘安再世、豪情万丈、鸿鹄之志、伏枥老骥、年轻有为、阳光男孩、风华正茂……等一亿个形容成语。
但画上,却是尖嘴猴腮囚、首垢面、丑态毕露、獐头鼠目、肥头大耳。
我特么心态崩了阿!
档案员略点了点脑袋,拉开了身前柜台下面的抽屉,撇低着头,边找边讲述道:“有的,只不过要找一段时间才行,毕竟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几年前吗……”
李鸩宵抚着下巴,看着素描画,不禁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