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好将手伸向特劳特,准备给后者解开手铐的李鸩宵撇过了头,淡笑着回应道:“好的分队长,你记得不要做剧烈运动啊,好好修养吧。”
“咦?”
当李鸩宵打算撇回头时,迟钝了一下,发现有些不对劲,心想着为什么特劳特的手怎么这么大,但又很软哎?捏一下试试看。
但殊不知……
李鸩宵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回过头,随后看着脸色忽然就红耳赤的特劳特,带着疑问将目光往下一移:“怎……!!!”
!!っ!!
李鸩宵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摁在特劳特的胸上,还……还抓着??
『比阿尼的都大……』
“对不起!!!”
李鸩宵如同在公交车耍流氓被发现了一般,极速般缩回了手,连忙朝红如熟苹的特劳特深感抱歉道。
“你……呜……”
特劳特瞥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李鸩宵,随即瘫跪在地咽哽了起来,还带着一点哭腔。
『我靠了……』
李鸩宵没想到仅仅只是不小心摸了一下后者的那里,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能力。
『要知道,在上上次和阿尼离别的时候,我可是亲了阿尼一口,她好像都没有过这副表情啊。』
什么?!
你亲完连头都不回就跑了,你怎么知道阿尼什么表情呢!笨蛋!
——已经被削死的小沫都忍不住的口吐芬芳着。
“阿秋——!”
李鸩宵不禁打了个喷嚏,心想着难道是特劳特在暗骂我么。
“相信我吧,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李鸩宵语气坚然道,男子汉大丈夫!区区这种猥琐之事!怎么可能会执行呢!
看着特劳特又是擦泪抹眼的,李鸩宵终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种被误认为流氓的事情。
他也不好承认,啊呸,他也不好狡辩,啊不是!
他也不好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是一个两袖清风的男人啊。
特劳特先是含泪委屈般抬起眼眸,看着堂堂正正,一脸正气昂然的李鸩宵,受到了屈辱般道:“但……但你还是碰了……不是吗……”
『谁来救救我,马里布特队长,你耳屎掉了,快回来捡啊!』
听闻,李鸩宵仰着头抚了抚紧皱的额,深深叹了口气。
李鸩宵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戳到了特劳特的薄弱之点。
原来再冷血的人,也有这种弱点。
就好比阿尼,她的脆弱之点就是心。
所以掌握了阿尼弱点的李鸩宵,便是轻而易举地将其泡到了手。
「想泡自己喜欢的花姑娘?
但花姑娘不喜欢自己?
怕被花姑娘拒绝?
你是不是还在过着自力更生的日子?
你是不是因为一个人感到空虚寂寞?
你是不是还在没日没夜地看着老师讲的课?
还在等什么!
土味大王李鸩宵,手把手教你撩透花姑娘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