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到底是人，还是恶魔。

对于艾伦所说的这番话，韩吉先是一怔，但看着艾伦那破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神。

韩吉又没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后缓缓地摇头挤笑道：“当然不是啦，你怎么可能会是噩恶魔呢。”

闻言，艾伦的目光微微往下一撇，随即再次地抬起自恨狰狞的目光，看向韩吉，颤声道：“那李……为什么会被我杀死……”

当韩吉听完艾伦这番匪夷所思的话后，也是露出了诧惊万状的神色：“你……都知道了吗……”

“为什么会那样……那个时候的我……到底是不是恶魔……”

艾伦依然颤抖着嗓子，瞳孔死死缩成一点。

他不敢相信是自己杀死李鸩宵的。

但昨天的画面在醒的那一刻便已经在脑海中一片不落的浮现。

这又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自己亲手杀害的！

现在的艾伦，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是的，稍有不测，很可能整个心灵都会遭到致命的打击。

韩吉意识到了这一点，咕咽了一口气，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回答，因为……

她也不清楚，如今的艾伦。

到底是不是恶魔。

“喂。”

在韩吉紧固的脸逐渐露出汗珠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救星般的声音，没错，是利威尔。

利威尔脸色和平常一样充斥着冷酷，靠在门一的边，双手环抱。

同时抬着那双死鱼眼，不屑地看着艾伦，淡淡一声：“一起去楼下吃点东西，然后帮忙做事，别在这里当只会哭的小鬼。”

听得利威尔这事不关己的话后，韩吉脸色一变，目光甩向艾伦。

但艾伦的反应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他一把抹去了红眶中的泪水，咬了咬牙关，最终狠狠低下头：“明白了……利威尔兵长。”

“那么……我在下面等你们……”

似乎一下就止住泪水的艾伦憋着那股只有他明白的气，语速有些快调的喃了一句便是往房门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