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估计比登天还难。
贺礼歌来到后台,各种问各种找,最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歌剧院的后门处。
这时,白面具已经走掉了,能看见的人,只有一群路人和几个工作人员。
果然还是错过了这次机会。
“哎!怎么就走掉了,真是可惜!”
男人深深地叹气,眼睛里满是失落之色。
下一次再想见到白面具大师,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他正感叹着,就见一个全身破破烂烂的小男孩可怜巴巴地拿着个碗,向工作人员们乞讨。
“叔叔们,可以给点钱吗?我好饿呀……”
小娃娃五六岁的样子,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手掌。
他是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模样十分可怜。
工作人员们见到他后,像是见到什么瘟神一样,非但没有给他钱,反而还一脚将他踢开。
“滚蛋!该死的小乞丐,整天来这里要钱,一个月见到你四五次了,难道还嫌上次打的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