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严凌雪笑而不语,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吹干头发后,关了灯,爬上了床。
房间一片寂静,除了窗外照射进来的一点月光以外,就再无别的光线。
女人上了床,贺礼歌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躺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只感觉一只冰凉又细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放在胸膛上。
这一刻,他的心跳加速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再也没心思睡觉。
“你干什么呢?乱摸什么呢?还要不要睡觉了?”
严凌雪侧躺在他的身旁,哼笑道:“呵!狗男人,你玩不起吗?”
贺礼歌快疯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弄开她的手,但是想到她说的这句话:你玩不起吗?
又立马打消了弄开她手的念头。
“女人!我可是明星,我警告你别乱来,小心玩火上身!”
严凌雪无视他的话,将嘴巴贴到他的耳朵边,小声地问:“狗男人!本小姐问你!你还是处吗?”
被问起是不是处这件事情,贺礼歌十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