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生死大战的修是,不是真正的修士。
这一役中,有人失去了师傅,在十几岁的年纪,便要从师傅的手中接过担子,扛起一峰之主的责任。
有人失去了相伴多年的道侣,在半夜醒来,望着空空如也的枕边,再也无法入眠。
有人痛失亲人,在第二日的清晨起来的时候,仍旧习惯性的呼唤那熟悉的名字,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呆滞了在原地。
整个太玄宗,除了丹峰内李忠南狂虐那墨老的嘶吼声外,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沉浸在悲痛和反思中。
到今天,距离册封大典,也不过是才过去了五天时间而已,但对于相当一部分人来说,这五天仿佛是五年,十分的久远。
“哈哈哈哈,李忠南,你个废物,你知道你儿子怎么死的吗?”
“十三刀,十三刀,我整整用了十三刀!才割开你儿子的手,拿到这一块残片,我可是记得相当清楚呢……”
放肆且张狂的声音自墨老的嘴中传来。
这些天,墨老的嘴巴就没有停止过,反而越骂越欢。
他的话语就跟刀一样,每说出来一句,便是往李忠南的胸口刺上一刀。
凭借着这样卑鄙的手段,愣是被他抓住好几次破绽,击伤了李忠南。
“轰!”
李忠南愤怒,再次打出一拳,再次杀死了他。
这五天五夜的时间里,连李忠南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杀死了对方多少次了。
此时,他也累得气喘吁吁,身上更是落下好几处严重的伤。
这期间,不少人想要替他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儿,但都是他给拒绝了。
当年的丧子之痛,曾一度让他站不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想尽办法去去调查凶手是谁,可始终都没有结果。
而今这凶手自己蹦跶出来,李忠南内心的恨再也压抑不住。
纵使身负重伤,纵使要战至最后一口气,纵使知晓现在杀死此人也是徒劳,但他还是想要战。
“李长老都杀了五天五夜了,这么打下去,他扛得住吗?”
“李长老,您先歇会儿吧,这王八蛋还能蹦跶两天,您歇会再杀也不迟啊。”
“是啊,李长老,就让我们这群晚辈替您分担一些吧。”
一群年轻的峰主级的人物先后出声,皆是被这墨老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气愤。
然而,李忠南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仍旧选择自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