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其他会员就是各个年龄段的女性了，以练瑜伽为主，很少有做力量练习的。

当然，角落的陈真珂是个特例。

李成文的视线最后落到了她身上，她正在举着一组哑铃，虽然是小重量，可是在女会员里也算是少见的了。

看她香汗淋漓地练完一组动作，李成文在休息的空当走过去给她递了一条毛巾。

陈真珂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也有细心的一面，接过毛巾笑道：“谢谢。”

秘书张阳一直很奇怪，自从李成文光顾律所之后，一向不苟言笑的陈大律师笑容多了很多。

她要是见到这一幕，恐怕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要问陈大律师，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李成文看着她鼻翼渗出的小粒汗珠笑问道。

“可以，不过我未必会答，如果我回答的话，你也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陈真珂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成交！我的问题是，像陈大律师这么年轻有为的人，比别人更早上大学更早硕士毕业，一跃成为业内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理想是什么？”

李成文兜兜转转，问出了这个一直让他十分好奇的问题。

他跟陈真珂接触不久，她算是有钱之后认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社会精英，跟以前的他是相差天壤之别的另一类人。

一直想知道，陈真珂的理想是什么。

陈真珂先是一愣，随后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李成文的眼睛，想要从这双眼睛中看出什么。

漫长的五秒钟！

李成文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看到过，如果一个异性跟你对视了很久还不挪开视线，就怎么怎么样，最后的结论他忘记了。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也盯着澄澈如水的陈真珂，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被她吸引了，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