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新书发布

“当时,有三千上古神族,三千上古魔族,对应三千大道,而中,混沌神魔,更是足足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尊。”

“彼时,大道初开,阴阳乍现,神魔之战,一切寂灭。”

“顾某不才,堪堪抵达那道亟不朽之境。”

“为圣道封为太上无极大威大德至尊,斩尽苍天,大道避让,阴阳拜伏……”

不知不觉的。

顾长风就吹上了。

越吹越猛。

除了装老祖,顺路还可以打击一下这几个弟子。

就在这时。

姬天道开口了。

但因为过于激动,他一开口就结巴了,

“老,老祖……敢,敢问……您……您是属于哪一族的?”

他乃是封仙门门主,自然知道一些秘辛。

至少,他知晓有上古神魔族这个词。

此时。

他很激动啊。

没想到老祖来头这么大。

哪一族?

听到这话。

顾长风直接愣了。

他哪里知道有什么族啊。

但看姬天道的表情。

顾长风也明白了,估计他也不知道上古有什么族吧。

想到这里。

顾长风自信起来,眼中充满着自傲的道,

“衍族!”

“我来自衍族,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我族,便是那遁去的一!”

他话一说完。

刹那间。

上苍之上,响起一道恐怖绝伦的惊雷。

轰隆!

随着恐怖的惊雷炸起。

整个玄天大陆都震动了,无数大能,纷纷从闭关中惊醒!

“衍族?”

顾长风有一些惊讶了,这什么玄幻世界,咋这么多禁忌呢?诸神黄昏是禁忌,衍族还是禁忌?所以他又尝试着喊了一句。

轰隆!

这一次。

惊雷更加恐怖了,仿佛要吞噬世界。

一时间,炸的无数修士毛骨悚然,一些境界强的修士,更是浑身发抖,匍匐在地。

这是上苍之威!

真正的上苍之怒!

“衍族?”

“我,衍族?”

顾长风又喊了两句。

轰轰轰!

雷海降临,上苍怒吼,直接淹没了整个虚空。万丈雷霆,狂拍而下,如同要给灭尽一切般。

姬天道伏在地上,毛骨悚然,浑身发抖。

他极度不安。

他极度害怕。

因为。

顾长风提到了一个禁忌。

真正的禁忌。

或许外人不知道禁忌代表着什么。

但他,作为封仙门的门主,却是知道的。

禁忌代表着绝对的不可说,不可言,不可语。

这是道的巅峰,代表着至高无上,代表着绝对非凡。

一念之间,可以沧海桑田,可以逆乱时空。

这种存在,一切,都无法写出,无法道出,是凌驾在大道之上的。

在他们眼里。

所谓的不朽者,不过蝼蚁。

……

“老夫知道尔等对我的年龄存在疑惑,这也正常,毕竟尔等修为太低,还未走到那一步。”

“曾有红尘历经九世而登仙,也有超脱者为觅红颜而转世。”

“如今,老夫已活过了第三世。”

这时。

顾长风继续说着。

他没有再喊衍族了,而是瞎编起了自己年龄的故事。

可听到这话,姬天道等人再次愣住了。

这……第三世?

看到众人的反应。

顾长风心中知道,老祖的身份稳了,毕竟这些外门弟子已经完全被自己唬住了。

但顾长风没有放松,而是继续摇头叹息,

“在我那个时代啊,圣人、仙尊,不过是端茶倒水的童子罢了,也只有大帝,才有点行走在世间的资格。”

“不朽者?也只是大战中的炮灰。”

“只有不朽之上……”

“唉。”

讲到这里,顾长风叹了口气,倒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秘辛,而是他词穷了。

不知道后面该编点什么境界了。

但姬天道等人不知道啊,他们还期待的看着顾长风,心中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了。

圣人啊。

仙尊啊。

这等存在,挥挥手就可以秒杀他们无数次的巨擘。

放在先祖的时代,不过是端茶倒水的童子?

……

第三折、我,悟了剑道!

就连轻轻松松镇压一个时代的不朽者,都只是战场上的小小炮灰?

不敢想。

当真不敢想。

姬天道几人,一阵恍惚。

但他们没说话。

他们还在等。

在等顾长风继续言。

……

见此。

顾长风继续叹道,

“悠悠岁月,神魔尽逝,回首望去,早已物是人非。”

“想当初,我统领下的封仙门,虽神魔寥寥,可不朽者还是有几尊的。”

“到了尔等这个时代,竟落魄至此,哀哉哀哉。”

姬天道闻言,羞愧地低下头,

“老祖息怒,是我等子孙不成器啊。”

他们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大帝之上,还有如此境界。

原来老祖生活的时代。

封仙门。

是那般的繁华。

……

“走吧,回宗门。”

这时,顾长风淡淡道。

“是。”

姬天道连忙点头,“请老祖随我来。”

随着顾长风等人离开。

整个神魔禁地,再次沉寂了下去。

……

封仙门。

以姬天道为首的高层正在大殿中商议,

“诸位,我们封仙门有救了!”

说着,姬天道就将昨日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此时。

他无比激动。

本来缥缈仙宗宣布开启灭宗大战时,他都认命了。

认命封仙门必灭了。

可谁知道。

禁地中真的存在老祖。

而且还是上古时代,神魔转生的老祖!

“呵呵,就凭一个老祖?”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真以为飘渺仙宗没有老祖的吧?”

“依我看,封仙门大势已去,大家还是早早的做打算为好。”

就在这时。

一个人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姬天道看去。

原来是刘登木。

这人是封仙门长老之一,实力达到了成圣八重境。

自灭宗大战宣布以来,他一直在宗内宣扬消极的消息。

有些居心不良。

若不是看他修为摆在那里,可能在此次的宗门大战中起些作用,姬天道早把他宰了。

看到姬天道目光扫来。

刘登木有点方。

因为。

他真居心不良。

他数月之前,就已经投靠飘渺仙宗了。

“嘿嘿。”

于是。

他对着姬天道目光,讪讪的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

现在封仙门还没被灭,他可不敢太过。

而另一边。

其余长老本来听了姬天道的一席话。

心中有些激动。

可刘登木的话就像一盆冷水。

眨眼间。

他们又垂头丧气起来。

是啊。

他们有老祖又如何?

飘渺仙宗难道就没有老祖了吗?

看到这一幕。

姬天道微微沉吟。

随即说道,

“这样吧,我们封仙门今晚举行次晚宴,也让你们瞻仰瞻仰老祖的风采!”

……

封仙门。

傍晚。

大殿中,宴席上。

众人坐定后。

姬天道站起身,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顾长风。

随后。

他举起酒杯,望向顾长风,恭敬道,

“此乃封仙门秘制佳酿。”

“请老祖享用。”

酒杯在手。

顾长风淡淡一笑,抬头望天,继续影帝附身,露出缅怀般的神色,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是明朝大家,写在三国演义前的词赋。

他这时说出来。

莫名的应景。

轰!!!

可随着顾长风的声音落下。

突兀之间。

原本晴朗的天空猛然乌云翻滚,雷霆密布。

一声声霹雳炸响。

顾长风心中一个咯噔。

尼玛哟。

我踏马不会又触犯禁忌了吧?

“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断剑崖。

天衍峰对面的山峰。

那里一直冷清无比。

顾长风一直以为没人居住。

没想到。

此刻却是传出一阵阵的狂笑。

声音带着癫狂,带着激动,又掺杂着几丝悲凉。

姬天道神色复杂,口中喃喃,

“这是我封仙门第一百零五代门主,陈易。”

两千年前。

陈易和一名叫白素贞的女子相爱。

两人同为封仙门天才,又在同一天突破到成圣境,顺利晋升为封仙门长老。

一人一妖之恋,这本来是一段佳话。

可不久之后。

白素贞外出历练时,被超一流宗门金山寺,那位道貌岸然的法海禅师,以正道的名义捉拿凌辱,三日方死。

消息传来。

陈易怒火攻心,孤身一人前往复仇。

可却被法海以大威天龙、世尊菩萨的秘法,一击打破丹田,修为一朝费尽。

从此以后。

陈易一蹶不振。

呆在断剑崖从未离开。

时间一晃两千年,很多人都以为陈易死了。

只是没想到。

就在今日,竟然再次听到了陈易的声音。

轰!

随着最后一道闪电劈向断剑崖。

那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老祖,陈易伤了心,疯疯癫癫的,还请老祖不要怪罪。”

姬天道看向顾长风,口中苦笑。

“伤心?伤什么心?!”

姬天道的声音刚落,断剑崖便传来一道声音。

接着。

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家伙几个闪身,飞奔到顾长风面前。

“咦?!”

顾长风一眼看去。

不由惊了一下。

面前这家伙,竟然有着结丹期的修为!

“陈易,拜见老祖!”

来人单膝跪地,高声喊道。

“嘶,这……是陈门主!”

“陈门主?他没死?”

不远处。

几名老弟子小声的议论着。

顾长风微微笑道,“起来吧。”

“多谢老祖!”

陈易抱拳而起,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老祖,两千年前,我本想一死了之。可死前,我看到了一只蜘蛛,当时狂风暴雨,蜘蛛却没有放弃织网。我就在想,这等畜生面对绝境,尚且没有放弃,何况是我?”

“当时,我似乎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悟。”

“浑浑噩噩两千年,今日听闻老祖一番话,如拨云见雾,令小子茅塞顿开。”

陈易望着顾长风,心中充满了感激。

如此态度。

倒是令顾长风懵了。

不就是一首诗咩?

你悟了个啥?

我踏马学了十多年语文,都没悟出一丝的东西。

你能悟出个啥?

莫名之间。

顾长风有了不好的预感。

打击弟子的信心,真的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么?

半晌。

顾长风才缓缓问道,

“那你说说,你悟了什么?”

……

陈易点点头。

随即恭敬地答道,

“老祖告诫我,不要把是非成败看的太重,一切的一切,转头不过一场空罢了。”

“我,悟了剑道,一剑断山河的剑道。”

“呃……”

顾长风愣住了。

这届弟子脑补能力强,确实不好搞啊。

……

第四折、老祖,我们都悟了!

见顾长风沉默不语,陈易讪讪的笑了笑。

莫非我没悟透?

想到这里,陈易再次拱手,“还请老祖解惑。”

解惑?

解什么惑?

你踏马什么意思?

顾长风抬头,迎上陈易期盼的眼神。

他停顿了一下。

因为。

他想到了一个打击信心的好方法。

稍微沉吟。

顾长风淡淡开口,

“一剑断山河,不过如此。”

“我那个时代……”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