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在旁边坐着,我去准备准备,”曹白鹿环顾四周,很满意这是个即使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有人注意的偏僻角落。
他先目送女子重新坐回篢火旁,然后便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开始在这有些泥泞的草地上写写画画。
他嘴中不时会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单词,配合着他手指在草地上不停地舞蹈,很是诡异。
呢喃,渐渐变成了交谈,渐渐变成了争吵,那女子什么都能听到,可什么都听不懂。
“为什么?我这点面子都没有了?”
“我不管她师父是谁!我答应了她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做到?怎么可能会做不到?”
“你给爷爬!我怎么不记得你们那还有这么多规矩了?我告诉你,这姑娘我保定了!死神都拉不走!我说的!”
“行啊!阴兵借道是吧?来找茬是吧?来啊!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尽管放马过来!谁怂谁孙子!”
“你下次纳妾,就算是求着我来!我也不会来的!”
“爬!!!”
曹白鹿气呼呼地将地面上好不容易画好的血阵踢成了泥阵,一边踢还一边骂着某人。
这女子看着又再犯神经的曹白鹿,没由来的,甚至是人生第一次的,发自肺腑地笑了起来。
【明明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人,明明是一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人,为什么在他身上,却感觉到了我这十二年来都未曾感觉到的心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