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极其压抑。
“咳咳,”见气氛略显尴尬,曹白鹿不得不主动开口道,“那个,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别搞得我要当场去世了一样行不?大家都开心点,以后也要认真修炼,切勿贪图享乐。”
“戴沐白,我能教你的王道,也就这些了。其实每个人的王道都不一样,你所要做的,归根结底,就是做好自己,”
“不让臣下失望便为君,不让百姓失望便为王,”曹白鹿看着这不仅不舍甚至是有些悲伤的大老爷们,犹豫要不要把这最后的一句话说出来。
“不让自己失望便为帝,”
曹白鹿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这三句话,我送给你,希望来日你能多加领会吧,”
曹白鹿转头看向了奥斯卡。
“小奥,”
“在,”
“其实我想教你的还有很多,由于时间关系,已经没法再教了,你现在可以再问我个问题,随便问,最好不要是修行问题,”曹白鹿说道。
奥斯卡自然是明白曹白鹿想要自己问什么类型问题,他有些犹豫,终究还是说出了口:“两个问题,第一个,为什么,上次曹老师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皇帝更难做的职业?”
“明明皇帝可是那种众叛亲离举世无亲的可怜人啊,”
如奥斯卡这般的脑子,自然是会有许多机灵念头的,而这段时间曹白鹿的主要任务,就是解决这些所谓的心结。
“比皇帝更难做的,是太子,”曹白鹿看着奥斯卡,悠悠地说道,“比皇宫更难呆的地方,是东宫。”
“自己体会一下吧,”
“还有什么问题?”
奥斯卡点了点头,他看着曹白鹿,又看了看唐三,纠结了好一会,方才开口道:“也许,这个世界只是无数世界的位面之一?”
这个问题。
好问题啊。
唐三懵了,曹白鹿也懵了。
众人因为这稀奇古怪的问题,也懵了。
当然,大家发懵的理由是不一样的。
半晌,唐三才反应了过来,他看了看曹白鹿,没有说话。
“好家伙,明年侦探小说作家颁奖典礼没你我不看,”曹白鹿笑嘻嘻地回答道。
此事就此揭过。
“胖子,”曹白鹿转头,看向了马红俊。
“唉!”
“《甲子参同契》和《盗不道》,全部背诵!”
“是!”
这回,马红俊罕见的没有抱怨和拒绝,他眼中含着泪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小三,咱师兄弟二人又该分开了,这回怎么说,”曹白鹿笑嘻嘻地看着唐三,说道,“恐怕下次再见面,可不是一两年那么简单的了。”
唐三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淡淡地笑着。
只有这样,唐三才能不被难过的情绪所左右。
“你们三位大姑娘,呃呃呃呃呃呃呃,真不知道讲什么,那就祝你们早日与自己的如意郎君登双入对吧,”曹白鹿想了想,最终走向了三人。
他将自己的包裹打开,开始翻找起来:“我可是给我们这三位大姑娘准备了临别礼物的。”
“小舞,这本书我昼夜不停地写了好久,总算是写完了,你别给你哥看到,自己有空就读读,”曹白鹿递给了小舞一本书。
“白鹿哥,你还不了解我啊,你觉得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去读书啊,”小舞笑嘻嘻地接过了自己的临别礼物。
只是,这份天真无邪的笑脸,在看到书名之后,便瞬间僵住了。
她有些近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曹白鹿,后者以指竖于嘴前,示意“嘘”声勿言。
“竹清,沐白这人渣算得上我的半个弟子,其实他秉性并不差,我还是希望你能多观察观察,要是你愿意的话,拜托你多给他一个机会,”曹白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白鹿,在此谢过。”
曹白鹿深深地鞠了一躬,不为别的,只为这自己半个弟子。
“当然若是你不愿意,也千万别强迫自己,”曹白鹿杀人似的地看了戴沐白一眼。
似乎在说:“人渣,你敢乱来试试?”
戴沐白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在曹白鹿这段时间的教诲后,戴沐白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代表着什么。
自己还真他妈是个人渣。
这戴沐白还能要求什么?朱竹清要是能原谅他,他就算是从此吃斋都愿意啊。
朱竹清依旧是一副冷漠的冰山美人脸,只是嘴角的微扬,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行,我先把你的临别礼物给你,”曹白鹿从包裹里递出了一副画。
一副很普通的泼墨山水图。
“这些天瞎画的,不过你可别小看这副画,有人曾出过千万两银子买我的画,我鸟都没鸟他,”
众人权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