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就是厉害,若是别的圣贤文章,可是藏不住我的投影啊,”王不语看着曹白鹿,说道。
“那是,老爷子是啥样的神人啊,别说是别的圣贤文章,便是那至圣先师的亲笔,也未必能纳得住你,”曹白鹿两指捻尖,竟从书中扯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蠹虫!
“你妈的真舍得下血本啊,书蠹都藏了一只?够兄弟,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曹白鹿惊奇地询问道。
王不语笑着,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你今后再慢慢细品吧。”
“白鹿啊,那天好多话没来得及讲,今天啊,一并给你讲了,”
王不语笑着,他抱拳做出了一个书生不该做出的抬手式。
“一声朋友,一辈子朋友,”
“白鹿,多亏了你过去的照顾,不语在此谢过了,”
“如你这般的可怜人,这世上,真不多啊,”
“愿你今世经商富甲天下,”
“愿你今世习文豪墨古今,”
“愿你仍少年而归,不识愁滋味,”
“愿你知远方,愿你不轻狂便最轻狂,”
“愿你少年风流客,天下人尽识,”
“愿你,”
“布衣傲诸侯,”
曹白鹿看着逐渐消失的王不语,笑着。
无言。
他站起了身子,将《文渊》收了起来。
刚刚才平下的心,又乱了。
他口中喃喃着。
“吾乃世间少有的幸运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