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久,曹白鹿总算是看到了遥远的天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他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那座城池好像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攻坚战,交战双方都英勇无比,可场面却是一边倒的局势。
尽管城池中的守军十分顽强,可攻城者实在是太多了,那座巨大的城池正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曹白鹿不知道为什么,极其没有素质地骂了一句他妈的,又开启了飞雷神之术,向着前方赶去。
他的眼中,是了然,是无奈,是疑惑,是不解。
他朝着前方更前处奔去,心却是飘向了远方更远处。
已然黄昏。
曹白鹿站在某处制高点,鸟瞰全城景象。
他的视力很好,什么也看得清楚,但说实话,曹白鹿什么都不愿看清楚。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不知何人曾住。
想当年,少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城池下,杀声满天,即刻攻城。
有十万士兵,尽穿白甲。
正落下的夕阳,把曹白鹿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他索性坐了下来,双手环膝,不再多想。
在熙玄,曾有一个少年,出道即巅峰。
火烧连营三千里,白甲十万破长城。
那个出道即巅峰的少年,死得也很突然,据说是被自己的好朋友杀死的,连尸体都不知道在哪。
那个少年明明不近女色,也没传言说他喜好酒池肉林,可偏偏有很多关于他的风流韵事被编撰成了折子,传唱四方。
这个少年,本身就是一个时代。
这个少年的死,让世人觉得,一个时代就这样死了。
我想,大家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吧。
那个少年名叫曹白鹿。
那个时代名叫曹白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