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白鹿看着老戏子的表演,不时地喝上一口茶,吃一些茶点。
茶喝完了,将盖子揭下,自会有服务人员为你续上。
戏唱着,台下人听着。
后面大堂里坐着的那两三个人,约莫也是想来感受一下午夜档戏曲的魅力。
只是未曾想戏曲折子太过老旧,韵味根本不适合现在的人,自然翻了车。
后面的那两三个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大堂。
整个小院里,只剩下了曹白鹿一人。
老戏子无视了那两三人的离去,他唱着戏。
这戏,曲律绵长。
其实,哪怕曹白鹿也走了,他也必须把戏唱完,因为像这样的老折子,不止有活人在听。
这些都是规矩。
戏,还在唱着。
曹白鹿,也还在听着。
可能是因为台下就剩曹白鹿一人的缘故,这老戏子也开始逐渐不再遵循那些戏曲定式。
比如,在一番询问时,唱戏人本该看向大戏台下的正中央,表现手法是看向所有观众,而现在,这老戏子会直接看向曹白鹿。
戏唱到了某处。
“大家来说说!我可该如何是好哇!”老戏子一边用着他那独特的嗓音唱着戏,一边看向了曹白鹿。
可能也是一时兴起,曹白鹿居然接上了老戏子的询问,将他的下一句台词唱了出来:“你且看那皇亲国戚皆是粪土,直面圣上讨公道!”
韵律悠长,语调细软却又有力,一听便是梨园里的老饕。
老戏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明显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