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白鹿就在亭台的某个角落闭目养神,不愿与这几个人有一点点交集。
那女孩儿却是好奇,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曹白鹿看着,好像曹白鹿脸上有花似的。
公子哥几次都想开口,但碍于管家的眼神,数次作罢。
自己数次邀请才应下的佳人,居然放着自己不管不顾,去他妈饶有兴致地观察一个下贱的马夫?
【等老子把你这装清纯的臭婊子搞到手然后玩腻了,老子就把你丢给家里的那个马夫,让那个糟老头好好爽一爽!】
他只能咬着牙齿,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曹白鹿听了绝对会被逗笑的算盘。
他自以为不会被曹白鹿发现的嘴角冷笑,他自以为不会被曹白鹿感应到的藏心杀气,其实被曹白鹿尽收眼底。
哦不,曹白鹿闭着眼睛,他纯粹是感觉到的。
只是进入了亭台,打扰了他们的交流,扫了这位公子哥的雅兴,他便就动了杀心。
没有任何递进关系,就是那么直接。
别笑夸张,别笑无脑,这些自小于富贵之中成长的纨绔子弟,就是这副尿性。
在他们眼里,穷人的命,根本就不是命。
那只是能用金钱衡量的货物,是他们一个不开心便能随意决定生死的畜牲猪猡。
尤其是确认了曹白鹿那一身的破旧风衣不像是伪装,那公子哥便更懒得掩饰自己的杀意了。
曹白鹿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