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上,点缀着的明月,与零零散散的星星一起,绘了一副夜半的孤图。
寒风吹拂,刮过山洞之时的强烈风压声就像是哭泣的孩婴,让人在倍感压抑之余,不忘遭一番耳旁之罪。
明月高悬,白月光不过是异乡人与归乡客心中永远的伤,因为这份千年的月光永远不属于他们。
大雪纷飞,寒冷的天空下,是历史长河之中数不清的浪潮,是岁月的史书中最令人难忘的印记。
第五瑶初攥着一杆烟枪,她多希望那个少年,能够通过那杆烟枪瞬移到自己的身边,就像之前自己被救的时候一样。
篝火燃着,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响声,与雪花落地的闷声。
大地极其寂静。
她取出了几点子火星,燃着了烟枪。
里面的烟草已经不多了,看起来她应当是已然习惯了心窝烧的味道。
这东西,虽然并不是传统烟草,不存在上瘾性,更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任何的损害,但是毕竟这玩意儿的冲劲儿极大,一旦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这烟草燃出的白烟冲个七荤八素。
第五瑶初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片比诺斯江。
子夜,快到了。
可山洞外,除了一望无际的银装素裹,便别无他物。
少女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
今天这番奇妙的经历,也只能当做枯燥的人生中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今日以后,第五瑶初还会是那个第五瑶初,而第五家族也依旧还会是那个第五家族。
都不会变的。
第五瑶初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物,将烟枪放在纤细的腰间。
也许,她若有闲心,会去打听打听这个少年的来历,如果不麻烦的话,就将自己的诺言折合成真金实银,回报给少年的亲人朋友。
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她有闲心的基础上。
走了,真得离开这里了,再不走,只会徒惹一身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