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瞳孔猛缩,他甚至没来得及对眼前突发的状况做出反应,便被来者捂住了嘴巴。
“ok停下,也不必紧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长发少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师父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收了个好苗子当徒弟,看样子就是你吧?”
“你啊你,真以为你师父看不穿你?那他在梦里的几十年是白活的吗?”
“哦对,你可能不知道这事,”
“简而言之,就是你师父其实什么都知道,你明白吗?”
“还有你的师公也是,他没有那么顽固,以后,你还得为你师公有些时候的无聊行为而头疼呢,”
“你把你自己看得太复杂了,也把你师父看得太简单了,”
“最重要的,”
“是你把这个人间看得太简单了,”
“我们师承一脉,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看待人间,所以啊,真不需要为自己过去的种种而感到不安,”
“你还活着吗?你扪心自问有真正对不起的人吗?你内心深处的善有被彻底浇灭过吗?没有,很好,那就对了,”
“还不放心你师父对你的态度?”
“走,给你演一出绝世好剧,”
“咱师门啊,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记住,”
“修为可以不好,思想高度可以不好,甚至,你长得都可以不好,”
“但你要记住,在咱们师门里,”
“演技一定要好!”
“还愣着干啥?走起,去见你师父去,省的你天天疑神疑鬼的,不放心这个不放心那个,你当你是别里科夫啊?”
见白羽有些愣神,长发少年轻轻拍了拍白羽的脑袋,这让白羽更加恍惚了。
因为,这就像师父在拍他的脑袋一样。
角度一样,连力度也一样。
少年终于回过了神,他饱含惊讶地抬起了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长发来者的面庞。
他许久地噎住了喉咙,竟说不出话。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聪明如他,自然猜到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这让他感到惊讶与意外。
“那个,您就是老师的老师,曹白鹿曹老师吗?”
白羽开口已是艰难,声音更是逐字减小,仿佛说话便已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仿佛,感觉到了这个充满冷意的人间,向他敞开了怀抱,给了他一个真正的家。
可谁知,回报白羽充满勇气的开口的,却是一记结实的板栗。
“还叫曹老师?还见外?”
“叫我他妈的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