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况,曹白鹿只能无奈地与念平生解释道:“我这朋友,挺讨厌儒生的。”
“这样啊,”念平生尴尬地笑了笑,缩回了置于半空之中的手。
陈面南并没有客气,也丝毫没有要给二人留面子的意思,他依旧坐在椅子之上,并将腿架得老高。
“两次了啊,我已经偷渡两次了啊,”陈面南看向了曹白鹿,说道,“有屁快放。”
“把你叫来,可不是跟你拉家常的,”曹白鹿面色沉重,“我们现在要去查个人,需要组建一支规模不大执行力却高的队伍。”
“那你去找别人啊,你找我干啥?”陈面南说着,站起了身子,大有准备离开的架势。
“我记得,你还有十天的年假吧,”只是,曹白鹿却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你这工作狂的年假哪年用完了?与其浪费,倒不如陪我干些事情呗?”
“滚蛋,”陈面南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就是死,死地府里,也不会再帮你了,上次偷渡过来,我的年终奖已经没了,这次还帮你,我怕是这位子都要没了。”
“而且,我就算答应来帮你又有什么用?这个世界有自成体系的天道,我来这里,实力是有极大限制的,”
看着一脸坚决的陈面南,曹白鹿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念平生听着二人的交谈,有些云里雾里的。
什么偷渡?
什么年终奖?
什么地府?
这两人在说啥啊?
曹白鹿随即又说道:“你先听听情况嘛,别这么着急拒绝呗。”
“是这样的,这个世界里有个人,很他妈蛇皮操蛋,暗算我七八次了,有一次还用了魇十七,我估摸着是熙玄那边偷渡来的,我反正是忍不了,你忍得了?”
看得出来,曹白鹿是很希望眼前之人留下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