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聚在曹白鹿的寝室之内,面色凝重。
曹白鹿紧张地盯着陈面南,迟疑了片刻后,说道:“真的不要?”
“不要,”陈面南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怎么敢要啊?”
“你敢要吗?”陈面南将问题还给了曹白鹿。
“不敢,”曹白鹿摇了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我怎么敢要啊。。。”
曹白鹿无力又无助地仰望了一下天花板,像是末路而哭的孤寂英雄。
陈面南苦笑一声,用手将脑袋撑起。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害怕面对现实一般,不敢睁眼看清。
他怕看清了,便不敢面对了。
而就在此刻,二人又齐齐转头看向了念平生,随即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呢?敢要吗?”
念平生看着两人,无语了片刻,酝酿一番后,便开口说道:“我说。。。”
“你们他妈的打个牌能不能不要有那么多戏啊。。。”
随后,念平生将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并中气十足地低吼道:“你们不要,我要了!”
“叫地主!”
念平生嚣张地将桌子上的三张牌捏进了手中。
而手中捏着牌的陈面南,神情更加严肃了,曹白鹿更是面露苦涩,绝望而无助。
“单走一个三,念平生牛逼,”念平生更加嚣张地甩下了一张三,并环顾二人。
连地主都不敢叫,牌能算好?
那铁定是不能啊。
“炸弹,”曹白鹿跟上,“要吗?”
“不要?很好,再接炸弹,不要?很好,再接炸弹,三带一对,我没牌了,”曹白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打完了所有的牌后,绝望的眼神瞬间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安宁,“念先生,贴纸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