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白鹿自然是在那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他高高跃起,不仅轻巧地躲过了这一次凌厉的进攻,更是为自己创造了下一次进攻的好机会。
二位故人,于陋巷内,决胜负,也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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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转移至另一个曹白鹿处。
不是我想要写他的。
是他,是他将决斗的视角强行拉过来的。
“够了,别旁白了,烦不烦?”
“以前就够烦你的了,结果到现在还不安生,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他自时正在一个偏僻的小酒馆之中,喝着劣质的小麦酒,吃着更劣质的花生小食。
“写那个有什么用?不过又是水了一章罢了,末流作者就是末流作者,连写个小说都不会,”他讥笑着露出了嘲讽的神情,并从面前盘中捻出了一粒花生,抛于半空,落于嘴中,“你现在更应该关系的,是我到底想做什么,不是吗?”
“那个曹白鹿不愧是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动机不纯,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笑着大饮了一口麦芽酒,若不是他的身形不算魁梧,那必然是一身豪爽之气,“所以说,我亲爱的读者们,你们还不明白吗?”
“也对,这几十章发生的事情,别说是你们,我看这作者都是云里雾里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一下子就超出了他的掌握,就像是曹白鹿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这个曹白鹿用手撑起了脑袋,做出了一个尽量使自己轻松的动作,并且用着慵懒的语气说道:“你们都被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