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第七十五章

反贼套路深 漫时 3418 字 2024-05-21

此时他伸臂接住张无忌,便觉胸口气血沸腾,喉咙一股腥甜,似要吐出血来。他一咬牙,拼着最后的力气,将张无忌抱进车厢中,靠在赶车位上休息了十几秒钟,又飞上二楼,如法炮制,将阿紫也抱进了车厢中。

将阿紫抱进车厢后,赵小栋又休息了十几秒钟,然后回到房中,端起饭菜,放进先前的食盒之中。做完这些,他收起绳索和铁钩,拿起食盒,纵身跃出客房,将食盒放进车厢,他坐在赶车位上,右手一扬,马鞭“啪”的一声落了下来,骏马拔蹄疾奔,向大道赶去。

赵小栋抓了张无忌和阿紫以后,虽然心下焦急,生怕赵敏已遭他人毒手,但他毕竟受伤不轻,一个学过几年武功的小孩,都可以将他打倒,如何敢在路上审问张无忌和阿紫?转念一想:“我现在有马车赶路,无论小姐究竟身在何处,我问清楚以后,都可以很快赶过去,何必放着最安全的地方不用?”当即调转马头,向庄园赶去。

一路上好不欢喜,行到距离庄园还有一里之远时,便见天边火光闪亮,又有喧闹之声,自前方远远传来。赵小栋认出着火之处,和庄园是一个方向,不由心下大惊,暗道:“啊哟,难道庄子着火了?”随即定了定神,心想:“庄子里又没有别人,怎么会着火呢,我看八成是庄子附近的宅子着火了!”

赵小栋又行了一会儿,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皆是见这里着起大火,便赶过来看热闹的。眼看行人将街道堵住,马车行不过去,赵小栋虽然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跳下马车,走到旁边的糖水摊子

前面,买了一碗透着几分凉气的绿豆海带糖水,然后站在旁边,一面喝绿豆水,一面向那摊子的老板打听道:“大娘,向你打听件事,这是什么地方着火了啊?”

那老板将锅盖盖好,随意问道:“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赵小栋道:“是啊,我外地过来的。”

那老板笑了笑,说道:“那你八成不知道那地方了。”说着向那火光望去,继续道:“离咱们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座老大的庄园,可漂亮了,但是一直没有人住。也不知怎么回事,约莫盏茶时分前吧,那座庄子突然就着起火来,火势可大了,我听过去救火的人说,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庄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好在那庄子四面环河,烧不到别处去,咱们倒不用多么担心。”

赵小栋初闻老板说的“庄园”二字时,登时便猜到这座庄园,指的就是他要去的那座庄园,只觉胸口给大锤子重重捶了一下,他本就受了重伤,刚刚强运内力接住张无忌和阿紫,使得气血沸腾,喉咙腥甜,已是伤上加伤,这时骤闻噩耗,心情激荡之下,只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待听到“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后,他喉咙腥甜,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随即手脚发软,摔倒在地,就这样昏了过去。晕眩之中,耳边隐约响起那老板的尖叫声,但很快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回到卧室,贾珂打开衣柜,找出两件衣裳,回过头来,就见王怜花正在用毛巾擦身,他这模样实在好看,贾珂心中一荡,索性靠在衣柜上,抱着衣服看他。

王怜花哪知道贾珂正在看他,他被贾珂伺候惯了,这样手背在身后,用力擦了几下,他便心中发懒,不想费力去擦,于是侧头向贾珂看去,本是想看看贾珂怎么还不过来,随便挑两件衣服不就好了,却见贾珂倚在衣柜上,笑嘻嘻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

虽然王怜花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但他略一想象,就认为自己一定看上去又笨拙,又滑稽,像一只醉醺醺的鸭子,连站都站不稳。他心下很是嫌弃,便认定贾珂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在取笑

自己。他想到这里,不由脸上一红,心中很是生气,于是将毛巾揉成一团,向贾珂砸去。

他出手好快,贾珂用最快的速度去接毛巾,仍没有接住,毛巾擦着他的指尖飞了过去,落到他的脸上。贾珂闻到毛巾上的味道,不由脸上一红,心想:“这叫什么?落叶归根吗?”然后将毛巾拿了下来,握在手中,笑嘻嘻地道:“王公子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王怜花意气风发地看他一眼,大笑道:“什么亲夫?谁的亲夫?学生只是看先生不顺眼,所以想要揍先生一顿罢了。”

贾珂扑哧一笑,随即板起来脸,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学生不仅不尊重先生,居然还敢动手打先生了?”说着移开目光,抚了一把自己不存在的胡须,突然双目如电,冷冷地看向王怜花,目中自有一股凌人的威势。

王怜花还从没被贾珂这样看过,突然间心里抽搐一下,咬住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当然知道贾珂这是在装模作样,好玩而已,但他心中仍是涌上来一股寒意,几乎要将他全身冻僵。

贾珂板着脸,沉声道:“你若是别人的学生,就算你把先生杀了,我也不会管这件闲事,但你既然是我的学生,那我非要好好管教你一番不可。”说完这话,他便向王怜花扑了过来,将他抱在怀里,自己坐在床上,又将王怜花抱到床上,笑嘻嘻地道:“你这顽劣学生,快交出屁股,让本夫子打一打!”

王怜花将脸埋在贾珂的腿上,身上仍然有些发冷,待听到贾珂后面的话,他微微一怔,随即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将脸埋在贾珂腿上,笑声也闷闷的,很不畅快,贾珂伸手梳理他的头发,将几缕沾到东西的青丝拢在一起,用毛巾仔细擦干净,笑道:“挨打都这么开心,王公子,你真没救了。现在本夫子合理怀疑你暗恋本夫子,才故意装出一副顽劣模样,就为了让本夫子没事就打打你,有没有这回事?”

王怜花抬起头来,愁眉苦脸的道:“不好,居然让你看出来了,这可怎么办?”说完这话,他故作沉吟地看了贾珂一眼,然后坐到贾珂腿上,搂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