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青铜面具的背后,藏着一张不能被世人所看到的脸......
“那怎么区分?”贺元柏表示困惑,如果有人被烙印上了青铜面具,那如何区分他是否犯了重罪?
“我跟你说过的,他腰里的那把短剑,不是寻常物。”林鸢特别平静,其实已经想到了完整的真相。只不过随着他们进一步的了解,被唤醒的记忆越多,铜面人就越容易崩溃,他最后的精力究竟还能支撑多久,谁也说不好。
如果想要彻底消解他的执念,那么就得找到曾经沉睡在那棺椁里的人,该怎么去证明呢。
铜面人腰间的那把宝剑,证明他并非是罪大恶极,反而,还曾经是一个身份显赫,受过极高封赏之人,这样的人,和那些被打入天牢被迫烙印青铜面具的人,不一样。
加上他深受云姬的信任,云姬甚至恳求他带自己离开这里。
“如果说,当时人们惧怕的是戴着青铜面具的这个铜面人,而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杀戮成性暴虐疯狂的云姬,那不就是证明,这个时候云姬还没有做什么吗?”贺元柏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的云姬,可能刚刚被逼到走投无路,还没有......
是啊,林鸢当然想到了。
但又能怎么样呢,这已经是几千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在这么一个偏远的部族小国里,云姬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就算有人听到了她的恳求,又真的会帮助她吗?她极有可能是从这个地方,被关到其他的地方。
身体里流淌着九尾狐族的血,她天生的灵力遭到觊觎......林鸢能够切身理解她当时所承受的绝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世人皆以为众生之中,妖族肆虐残暴,杀戮成性。可事实上呢,妖所杀之人皆是有数的,人所杀之人,却是无数的。并非所有异族皆有杀戮之心,就像人也并非都是坏人一般,以异族的身份生于世上,并非可选,本想淡然平静的过一生,却因为身负的灵力而遭人觊觎,受人迫害,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何其多,到底是妖可怕,还是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