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啊......”陆知予也是懵的,他不知道贺元柏怎么还会记得这一段,难道是林鸢疏忽了,让他没有忘记这一段?不过陆知予的脑子也不是一般人,飞速运转中,“对啊,之前是好像这么说来着,最近这不是太忙了吗,我就给忘了。”
“那这样吧,我今天会提前收工,你联系她一下,问问她能不能过来。”贺元柏说。
“今天?”陆知予迟疑,今天就要见的话......“可是你这两天,不是没什么事儿了吗?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听他们夸你来着,说是你今天的拍摄挺顺利的。”
“挺顺利的吗?”贺元柏看向一旁的小松。
“......不顺利么?”小松突然被点名,吓了一哆嗦,不知道该怎么接贺元柏的这个话了,又看贺元柏的眼色,立刻反应过来,“噢......对了对了,是不太顺利来着。陆律师你都不知道,自从昨天早上你把我们元柏哥送回来,我们元柏哥就跟丢了魂儿一样一直不在状态,你刚才没来都不知道,元柏哥ng了好几次......等我买了咖啡回来,怎么都找不到人了,你知道最后元柏哥一个人去了哪儿么?”
“去哪儿了?”陆知予是越听越悬,怎么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就旁边那个古寺,你知道吗?旁边那个,传说中,盛唐时候一个从长安来的大师住过的地方,说是在那里住了好几年,悟出大道回去长安,后来那个破庙就盖成了一座古寺传了下来......我找到元柏哥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站在那古寺前面发呆呢。你说邪门不邪门!太可怕了......”
小松添油加醋的描述着贺元柏站在古寺前的样子。
“真的,这么邪门?”轮到陆知予慌了神儿了,以前没听话过林鸢的病人有这样的呀?这怎么到了陆知予这儿,就成魔怔了?
“我觉得......可能还是之前的问题,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你是在路边发现我昏迷不醒给我送回去的,那我之前的几天去哪儿了?”贺元柏想到了那几天可能发生的事情,无非是拿着陆知予的原话,让陆知予不知所措罢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问题,所以才让你把你认识的那位心理医生找来看看。”
“这,这怎么能......”这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嘛。不过陆知予当然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他是知道香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的,还是他把林鸢贺元柏送到了渔村又接回来,可是贺元柏不知道啊。
“赶紧打电话,让人过来。我难得今天有空,万一被人察觉到我状态一直不对劲,写点儿不好的新闻就麻烦了。”贺元柏不由分说,就催促陆知予打电话把他曾经提到过的那位心理医生请来。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见到人,等陆知予回去和那人把事情说清楚,商量出对策,以后再想用这一招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