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带也有彻底垮掉的一天,更何况是人了。
在长期受到精神虐待和肢体伤害的情况下,他的性格已经完全扭曲,而他身边施暴的人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在持续的对他进行伤害。
最终,他动手了。
杀了爷爷之后,他用抹布塞进了正在尖叫的奶奶的嘴里,然后把她捆了起来。就像每一次他被爷爷抓到,爷爷要打他的时候,奶奶在旁边鼓励爷爷那样,他抽出皮带,用力的把他亲奶奶打了一顿。
等到他撒了气转身,他奶奶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那一刻他心里才终于达到了释怀和满足。
“那最后结果呢,你既然证实了他有罪,那他......”林鸢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把陆知予说的这件案子和现在发生的失踪案联系起来,那......
“九年四个月。”陆知予说。“他当时已经满十四岁了,所以被判了九年四个月,在他进去的第二年,他奶奶就死了。”
关于当年的案子,陆知予还记得具体判了多久。替一个精神崩溃的杀人凶手辩护,的确是那一年他遇到过的嘴难的事情了。
陆知予也有过不了心里那关的时候。
但最后,这个案子还是判了他九年四个月,陆知予松了口气。
“九年,那他现在,还被关着?”沈邑也在猜测,这一次的失踪案会不会跟当年那个孩子有关,因为他好像对老人有着一种特殊的仇视感。
如果是他的话,就能解释凶手选择的目标为什么都是一些风评很差的老年人下手了。
“今年,应该是第六年了吧。”陆知予粗略的算了一下,没错,第六年了,那孩子也该二十岁了。“要不然我再托人问问吧,虽然当时是判了九年四个月,但是也有可能他在里面表现的很好,减刑了,提前出来了。”
“嗯。”林鸢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