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羲玄圣人坐在棋盘前,研究着最近得来的一本棋谱,“不过你们也用不着担心,就那丫头,没人打得过她。”
“不是啊,她之前有一次就受伤了,而且看起来伤得很厉害。”陆知予说着,还向贺元柏示意了下,就是那一次他接到贺元柏的电话,赶去渔村接他们的时候,林鸢就伤得很厉害。不过稍候才想起来,贺元柏应该都不记得了。
“那她,也就是休息了一晚,就缓过来了,对吧。”羲玄圣人根本不当回事儿,自顾自的钻研着棋路,“她的命啊,硬的嘞。”
“她的命,很硬?”贺元柏凑了过来,好像觉得羲玄圣人这句话里,在暗示着什么,“老伯,这是......什么意思?”
“生而为鲛,本可化龙,存于世只因执念而已。鲛人一族并不是所有人都善于征战的,只她独特,若非她心有执念,留于深海必能重振鲛人一族。如今,也算是她的惩罚了。”羲玄圣人苦叹一声,瞧了眼贺元柏,无奈,摇了摇头。
二人皆未明白他的意思,听了个糊涂。
“老伯,林鸢她......到底是什么?”陆知予怯怯地问。
“怎么,你们不知道?”羲玄圣人难得来了兴致,许久没有人缠着他说这些八卦了,“那你们可有听她说过,她生于深海,原是鲛人?”
“......”陆知予小心看了眼贺元柏的反应,才低沉着点了头。
“她生而为鲛,却并非母胎而出,是个无父无母,天生化成的鲛人。你们知道吗?”羲玄圣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以后可不要把这些话说出去,尤其是不要泄露给林鸢。“在为鲛人之前,她呀,原是这东荒里的一只恶蛟,后来有个修行的翩翩少年进山,想要度化她,却不想朝夕相处之下,他们有了情意。可那少年是天命之君,注定要修成大业的一位上神,他与恶蛟相恋,坏了修行,被打入了轮回,要重生九世。只不过,后来我只听说他有一世是化成了一个小和尚,之后,便再没有他的消息了。”
“那林鸢呢?”陆知予好奇。
“她身为恶蛟,坏了上神的修行,便被罚入深海,重生化为鲛人,经历颇多磨难才行。”羲玄圣人之所以会在那一年出手救她,也是可怜她,她与那上神之间的恩怨竟多纠缠了一世,每一世都不得善终,偏又难得圆满,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