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一无所知,所言一切不过是胡乱编造,上哪跟你讲内幕去,我要是知道至于一副没谱脸吗。
不能轻易回答,要想好措辞,老人既然问起,那就说明其定然是茶道大有见识之人,甚至知晓些许内幕。
要是说的不对,可能会被一眼识破,那时候可尴尬了。
如果老人与他同属一类人,是茶道的门外汉,那他胡编乱造再来一次,或者随便糊弄几句就好,问题是,对方不简单啊。
显然他必须要说点什么专业话,解释一番才行,不然不好圆谎啊,只能接着编,真要到紧要关头,就算承认也无不可。
说到底是怕被发现秘密。
他难以启齿地说道:“其实……这是祖上流传下来的……”
此言一出,唐明真神色再次一动。
祖上……
一句祖上足以说明许多。
唐明真略有激动,“祖上?”
许默硬着头皮回答:“对,祖上的传承。”
唐明真现在能百分百确定,这个年轻人是传统制茶人,板上钉钉的事。
有祖上,
再加所说的复杂制茶技术,还有忘忧茶叶的神奇。
不是传统制茶人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他有心想再问,却欲言又止,观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便吞吞吐吐的态度,可以看出,他不愿透露太多,毕竟涉及到的是极为隐秘的古老传承,当然不愿意让外人知道。
不问了……
既然已经确定是传统制茶人,接下来就好说了。
如果让许默得知唐明真想的,肯定会哭笑不得,老爷爷你脑补怎么那么厉害呢,一片茶叶你能联想出这么多东西。
老人没再问。
许默内心一松,还好没再进一步询问,不然真撑不住,单是说的那一点就足够为难他了,再来估计要正面承认了。
唐明真笑眯眯看着许默,宛若在看自己一个极为满意的后辈一般,眼底欣赏之色明眼可见。
“此生得以见一见传说中的传统制茶人,真乃此生大幸!”
唐明真十分感慨。
“不知道小友能不能说些你祖上的渊源,别误会,我一直对传统制茶人心生向往,故而满怀好奇。”
“祖上的手艺包括其中渊源,大部分已经失传且无从得知,我也只是略有所得,微有所知而已。”
许默谨慎地解释道。
能少解释就少解释,他不知道老人了解多少,可绝对比他知晓的多,自己说再多也是班门弄斧,稍有不慎还会露出马脚,索性不说。
唐明真有些走神,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许久才叹息道:“也是啊,历史隐秘本就不为人知,历经千年能流传至此已是相当不易,再奢求便是不知足了。”
顿了顿,他又道:“小友年纪轻轻已有如此作为,实属天纵之才令我刮目相看,真真的卧虎藏龙,英雄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