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

刘月英在看见女孩的脸时，空洞无神的双眼中瞬间迸发出无与伦比的亮光。

“许默”

小忘忧突然喊道。

“怎么了？”

许墨跟在推床旁边，面对小忘忧的发问，他没有停下。

“她怎么样啊？”

许墨不知道小忘忧到底从小女孩身上感应到什么，可他能从小忘忧的话语中听出来一抹深深忧虑，似乎小女孩的状况极不乐观。

极不乐观？

许默心一沉，他隐隐知道了些什么。

“没事没事，都到医院了。”

许默一边宽慰一边继续跑。

“囡囡！”

猛然中响起的声音将许默拉回现实走廊，他回头望去，走廊里除却他与那一众医生外又多出位妇女，他刚才与她擦肩跑过。

“她刚才喊的是谁？”

许默耳敏地听到妇女的那声“囡囡”心中忽地一动。

但已容不得他多想，众人到达急救室门前，那位男医生推开门让其他人推小女孩进去，神情也随之严肃起来。

“家属止步！”

他冲许默说一句，转身进入急救室。

“啪”！

急救室的门重重关闭，许默浑身一松，只要进急救室，小女孩多半是有保障的。

“囡囡，囡囡！”

那个妇女跌跌撞撞走过来，步子急而大。

许默侧首，在他眼中，妇女脸色极为憔悴，“珠黄”一词用之毫不为过，头发蓬乱，有几根发丝贴在脸上。

一副风尘仆仆模样，像是一位艰难的乞讨者，尤其是妇女焦急与惊喜、担忧掺杂交加的复杂情绪，令他不禁生疑。

“囡囡……囡囡……”，刘月英失魂似的自言自语。

许默悄悄打量妇女，细细看看她的容貌，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