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之前有蚊子趴脸上,我用力过度把脸给拍肿了。”
许默轻轻揉脸,一个完整无缺的巴掌印印在上面,半张红通通一片。
唉……
谁知道开个玩笑那女人竟然当真,脾气更是暴躁异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直接给我一个大嘴巴子,我英俊无双的脸就这么毁了。
偏偏还理论不得,错在自己找谁说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也不招惹那个疯女人了,老虎屁股可摸,脾气女人不可惹!
许默捂脸自想,为什么人总是知道疼了才会明白道理?难道是因为疼使记忆深刻吗?那为什么小时候不管父母打的多狠多疼,依旧不想学习?
“回家摸点药,不然看上去挺别扭的。”
毁形象的黑历史啊!
王多福说着似乎是烟瘾犯了,重新掏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美美吸上一口,满脸陶醉。
“王叔。”许默喊到,又问:“你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抽出烟。
许默指指鼻子,“因为你一个鼻孔出烟一个不出烟。”
“…………”
憨厚男人神情僵硬,瞅瞅手中才抽一口的烟,迟疑下果断扔进垃圾桶。
跟这孩子说话咋这么累呢……
许默推车回店铺,王多福转身回去放绿植,两人分道扬镳。
送的差不多了,至于效果如何等活动举行才能完全知晓,许默思考着需不需要扩大赠送范围,给周边的其他街区分送一波,撒的网越大,捕的鱼越多。
他进店铺一看,还是算了,存货支撑不了大面积的赠送,本来花草盆栽就少,中间白糖毁去一半,虽然又补充进来一些,可到底说没有多少。
打消扩大的念头。
白糖今天是出人意料的活泼,往外跑跑往里跳跳,这会又跟小忘忧踢起了球,双方属于是碾压。
小忘忧是天生吃亏。
白糖一个空翻使劲把球踢出,意外的是球中途跑偏撞在墙壁上,又反弹至窗台。
“咔嚓——啪!”
一块玻璃撞碎,皮球从破碎的玻璃口处飞向外面。
时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