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再次开口，脸上的巴掌印任由它在，既然没办法那就不管了。

“啊”

陈怡然从自己的世界回归，意识到自己走神她腼腆一笑：“我想买……盆栽……”

“盆栽？”

陈怡然声音太小，许默又问了一遍，见对方点头才确定。

“那边是盆栽区，客人可以随便看看，觉得那个好决定买可以告诉我，另外若是有不懂的，或者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喊我。”

许默指指盆栽区，移动身体给陈怡然腾出一条路。

“对了，客人以前养过盆栽吗？”

“没有。”

陈怡然摇头，“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许默摇头，突然的一问只是他想问的。

陈怡然进去里面挑选合适的盆栽，店铺里的盆栽绿植不少，地上架子上摆放的满满当当，体型有大有小。

小的有绿萝，吊兰……大的有摇钱树四季青……

陈怡然的目标是小盆栽，所以眼睛没有往大绿植那里看，一圈转下来眼花缭乱，种类太多令她一时观察不过来。

陈怡然本意是要买小发财树绿萝，因为发财树的寓意好，更重要的是在陈怡然的认知中，既然是树肯定好养活。绿萝与吊兰不知道十好不好好养，可它们的外形娇小，特别是吊兰，细小柔软的外形使她分外喜欢。

拿不定主意，她开始纠结起来。

买小发财树好呢？还是绿萝好？又或者是吊兰好？

许默在柜台旁默默注视年轻女孩，心神集中只等女孩开口喊他第一时间过去。

“老板。”

陈怡然纠结个不停，知道自己有纠结癌，一纠结下去可能会沉入进去出不来，只好请老板帮忙。

“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

“老板，你说这三种，哪一种更适合我？”

许默顺她手指的方向下视，大致扫视一遍盆栽，开始滔滔不绝讲解：“合不合适要看客人自己的意愿，我只能做个参考。”

“首先，客人买盆栽要放置在那里？”

“发财树有好的寓意，且根据摆放环境的不同，寓意也会存在变化；绿萝是非常常见的盆栽类植物，能起到净化空气的作用，如果放在花架上让其茎叶垂挂而下，别具风趣；吊兰是很受欢迎的室内垂挂植物，以细长柔软的外形吸引无数人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