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点头,记住了道长的吩咐。
这倒不是杜昱小心眼,怕治好李老汉的功劳落到钱大夫的身上。而是这货确实不懂医,他可是知道青霉素是有过敏反应的,若是那老汉的体质接受不了反而害了人家。还有青霉素会不会与那位乡下郎中的药产生化学反应他也不知道,所以干脆就弄个说辞。至于李同他们家是相信钱林的药方还是相信他的符水反而并不重要。
只要有了散发抗生素‘符水’的这个套路,没有李老汉还有张老汉,没有张老汉还有王老汉,这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李同就起来辞别云鹏道长,向靠山村急赶。
杜昱则是百无聊赖没什么事可做,想想他便和焦挺打声招呼,自称闭关实则穿越回现代时空找乐子去了。
既然打算用‘符水’来吸引一批教徒加入,那他随身带着的几盒药就显得杯水车薪了。他必须想个办法合理合法的弄一批抗生素屯着,以备不时之需。当然如果能搞到小型易操作的生产设备就更好了。
再说李同,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回到家中。
他不敢隐瞒,把怎么抓药钱林又怎么不让他赶夜路,如何在玄法观借宿又如何求得符水等事情和母亲一一道来。
最后一包药,一瓶‘符水’放在一家人面前。这件事李同还真不敢自作主张,他还得听母亲拿主意。
李母虽然是个乡下老太婆,但还是真的没有那么迷信,相比来说她还是更相信钱林给开的药方,不管怎么说赵家集钱杏林也是声名在外的圣手,玄法观那群道士她听都没听过。
很快,李母就拿了主意开始烧水煎药,但她也没把‘符水’扔了。
钱大夫几次强调他没有把握只好李老汉的话她也听在耳中,所以‘符水’还要留着以防万一。
不多时,按着钱林的医嘱汤药煎好了。
李同扶着李老汉起身,李母一点点的将药喂进李老汉的嘴里。此时李老汉因为高烧不退已经有点糊涂了。
服药之后李老汉躺在炕上,依然面色通红时不时的还剧烈的咳嗽一阵。那弓成虾米一样的身体让人看了就觉得害怕。
李家里这几日见的久了,虽然心疼但也没什么办法。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道理他们也是知道的,即便钱大夫的药即便对症李老汉也不可能一下就好起来,只能是耐心等待,希望钱大夫的药管用。
一天一夜,服药后的李老汉病情不要说好转,就是傻子也看的出又加重了。脸色越来越红身子越来越烫,见了状况李母忍不住眼泪刷刷的淌了下来,虽然钱林一再说只能试试根本没什么把握,但真的面对这一切他们还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