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亲自过来送告身,祝家少不得大宴宾朋。酒宴之上,杨荣更是拍着胸脯表示会将梁山泊的事情告知上官,到时发下禁军一举便可荡平贼寇。
他在酒宴上吹的牛有几人相信不提,不过确实让祝家很是出了一把风头。
就像祝彪换上崭新的官服照照镜子,顿时觉得自己又英武不少,想想扈三娘那个乡下丫头确实配不上自己。
祝家这边憋着搞事不提,再说李家庄的李应,对于祝家的请柬不屑一顾,只派鬼脸杜兴去走个过场,礼节性的拜见一下兵马统制大人。
对杨荣吹嘘的荡平梁山泊,李应在心中不断冷笑。
水泊什么样他早见识过,再听过杜兴说起被俘虏后在山寨的见闻,他才知道当日对战的兵力不过是冰山一角,人家实力厚着呢。
扈家庄那边,扈太公的病情刚有好转,而且他们心中暗恨祝彪自然也不会去凑热闹,和李应一样,飞天虎扈成送去礼物拜见一下杨荣之后就离开了。
两家的不冷不热,祝朝奉现在也不在乎,毕竟杨荣承诺会向上官禀告,可以能调动禁军对付梁山泊的人。
其实更主要的是在他的心中,儿子穿上‘官’衣就相当于一道护身符,只要大宋朝廷还在就不会有人敢冒大不韪明目张胆的攻击朝廷命官。
当然这是他想多了,就这个乡兵指挥使有和没有也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官方承认的民间组织根本入不了品级,实际上距离大宋的官职还有十万八千里的呢。
杨荣没有久留,他是真的打算想上官请示出兵荡平梁山泊,现在手上有钱(祝朝奉泪目‘都是我家的’)还缺点功劳,他想借着剿匪的机会再向上运动运动。
祝朝奉满面含笑欢送杨荣,只不过在他走后却一脸苦瓜相。不是因为别的,人家兵马统制可以空手来,他能让人家空手回去么,再次拿出不少财帛相送,无疑是挖他的心头之肉。
不过这老货不恨刮他油水的杨荣,反倒对梁山泊的恨又加深了几分,连带着对不冷不热的扈家和李家也有几分恨意。
放下独龙岗的事情暂且不谈,转回头再说扈三娘。
她被史进再次捉到梁山泊困在后寨之后,依旧由那几名健妇负责看守。
每日三餐不少,还非常丰盛。如果不是身上还有绳子捆着,简直与在山寨做客也没什么分别。
史进隔三差五就来看看她,不过每次都被她骂跑。九纹龙也不生气,依旧一脸笑意明显是对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