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贯忠不由得点点头,他得过武状元,还真的在汴梁城的禁军之中做过官,只不过没有深厚背景出身也不显赫,又不肯同流合污刮兵丁的油水,就被人排挤出去,对于大宋军备的堕落他亲眼所见,官军的战斗力比起杜昱那个沂州兵马统制更加清楚。
“不瞒先生,这十万大军也只是我们实力的一部分而已。见贫道这身打扮难道先生不好奇我是在那家教派修法么?”杜昱说道。
许贯忠一愣,他总觉的场面有些违和,但又不知道是在何处,听了这话他才想到,原来是对方的道士身份,既然对方是有‘力’的真修士,那就一定有师承派别,见这位通玄真人的行事做派势力也不会小。
“小生愿闻其详。”许贯忠说道。
“玄法道这个教派先生可有耳闻?”杜昱反问到。
许贯忠点点头,说道:“听过,听说兴起于赵家集的玄法观,观中的道士都有普度众生的慈悲心肠,时常为百姓信徒提供符水治病。我还听闻玄法道的符水可医百病极为灵验,莫非这也是真人的手笔?”
“不错,正是贫道所为。也不怕先生知晓,玄法道现在拥有教徒数十万,这是我们的潜力所在,即便偶尔失败一次两次也不足以动摇根基,先生觉得这样的势力有几成胜算。”杜昱说道。
“真人所言非虚的话有独霸一方的可能,至少要比田虎王庆之流根基牢靠。”许贯忠说道。
“不止如此,我玄法道在辽国境内的滦州还有二十几万教徒可用。”杜昱说道。
许贯忠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想到玄法道名声不显,竟然不知不觉搞到如此巨大的规模,这几十万人聚在一起是何等巨大的力量。
“贫道先说说我等的打算,先生再决定是否要加入我们共谋大业。贫道决定在沧州附近集结人马,然后从这里开始沿海向北推进,打通大宋和辽国的道路,然后滦州的教徒们趁势起兵攻占辽国的析津府,打下根据地之后再图发展。”杜昱说道。
许贯忠说道:“确实是一个好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