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盈摇摇头说道:“妾身妇道人家只知在家中教子,怎会知道夫君所做的大事。”
杜昱微微一笑再次将他揽在身前,说道:“因为朝廷在济州空降一位新知府,夫人可知是谁?”
“相公妾身怎么会知道,莫非是……。”张盈心中一动忽然有所感应,丈夫如此问她莫不是与她有关,难道是父亲或者兄长嘛,她有点不敢相信。
“夫人想得没错,正是岳父大人。他老人家奉皇命在济州招募军队征讨登云山逆贼。”杜昱说道。
“这……!”张盈想到与父亲一别经年,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夫人莫哭,虽说山寨与朝廷不两立,但我在沂州还有一个兵马统制的身份,如今已经得到调令,不日就将带兵来到济州与他老人家会面。”杜昱说道。
“相公尚能见到父亲,可妾身却难了。”张盈心中更觉委屈,梁山泊也是一个落草为寇的大贼窝,她这个压寨夫人的身份如何面见父兄。
“夫人放心,我早晚会找到机会,让你们父女相见的。”杜昱安慰到。
“可是,妾身的身份又有何面目去见他老人家。”张盈眼泪流得更凶了。
杜昱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道:“夫人何必妄自菲薄,岳父大人是大宋高官不假,夫人如今可是大梁的王妃。”
张盈眼中含泪点点头表示认同,现在她也只能这样想了,若是按照大宋的风俗她恐怕会被张家除名,根本就不会认她。
要想与父兄团聚,还真的要用不同的身份来与他们相见,压寨夫人实在难听,大梁王妃或许父亲也不会认同,但总好过委身为贼。
“妾身全仗相公的安排了。”张盈说罢把头埋在杜昱的胸口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杜昱好一阵劝说才将张盈安抚下来,等她的情绪稳定了才离开家中,去聚义厅找神机军师朱武商议对策。
如今张叔夜在济州屯兵,立刻就对山寨产生了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