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的心往下一沉,心中暗叫倒霉,看来自己遇到了自打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大宋百年未有的兵变。
别看这货是个大贪官,手腕和胆色还是有的,知道局面已经不可逆转,与其跪地哀嚎抱怨命运不公还不如冷静下来与昔日的合作伙伴谈一谈。因此他强装镇定做一个请的姿态,将杜昱让向自家的客厅。
到了客厅之后,陈礼直接坐到下首的位置,很有自知之明。
杜昱见状微微一笑,心里不由得对陈礼竖起一根大拇指,这位老上司贪腐不假,能力魄力还是有的,这样的表现怕是超过大宋七成的官员。
“杜将军,朝廷待你不薄吧,为何悄然回到沂州发动兵变?要知道这可是不赦之罪啊。”陈礼终究沉不住气,开口问到。
“哈哈哈,大人的心中还有朝廷?本王以为只有那些散发着铜臭味的民脂民膏呢。”杜昱笑到。
陈礼尴尬一笑,说道:“将军以为本官只会收敛钱财?就算如此,本官对大宋朝廷也是一片忠心并没有差旁人半点。”
“或许吧,这些话你应该对赵佶说才是。”杜昱说道。
陈礼听后心中一沉,对官家直呼其名,看来‘杜离’铁心造反了。
“本官是否对大宋忠诚似乎并不重要,将军造反总要有个由头吧。”陈礼问到。
“陈大人果然有几分胆色,此种情况之下还能与本王侃侃而谈,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这样,重新介绍一下,本王乃是大梁的国主。这个理由够充分么?”杜昱说道。
“什么!”陈礼惊的站了起来,他原本以为杜昱只是像宋江或者十节度那般只是小打小闹,那成想对方竟然是忽然间崛起的北方大国梁国的国主。
“陈大人,还要本王多说什么吗?”杜昱问到。
“不用了,不用了。小人束手就擒,随大王处置。”陈礼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无法动弹,原本还心存侥幸,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
“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杜昱说道。
陈礼点点头,勉强起身在前面引路,沂州军的那些军兵跟在后面,随他去取积攒多时的金银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