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数服从多数,今天这规矩啊,大家定!”
眼见躲不过去,林向东无奈,只好告饶:
“几位大哥,放过小弟吧!小弟真的和这两位姑娘什么事都没有啊!”
“林向东,这样吧,你跟着我抽两口烟,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
孙士富这种明显找同党的行为,还没来得及被大家唾弃,就被林向东如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
“好好好!没问题!”
“老孙,你真没劲,这么关键的问题,你拿你那破烟出来说什么事?”
趁着大伙责备孙士富的机会,林向东麻利地从孙士富枕头底下翻出一根烟,点燃之后,吸了两口。
他狡猾地让烟雾只在口腔里转了个圈,就匆匆吐出。打算强行过关。
“不行啊,老林,孙士富不能代表咱们的意见,你必须从实交待!”
阿根抨击完孙士富后,依旧不放过林向东。
“好啦好啦!那勉强算晓苇吧!好歹还算是老相识,王瑶那都是没影的事!”
挣扎再三,眼见实在躲不过去,林向东只得随心做了选择,他也确实蛮期待再来一次圣诞之约呢!
“哈!到哪种程度啦?亲嘴没?”
“哪天带弟妹出来,大伙一块认识认识?”
终于得到答案,这群极度三八的室友们跟开了锅似的,打算强行往深度挖掘新闻。
“去去去!这个问题答完啦!不许再瞎问了。我们俩嘛事没有,就是普通同学,连手都没牵过,这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嘛!赶紧赶紧,下一组该谁啦?”
“哎呦!那这么说,圣诞那天,你还牵了安静的手呢!快点快点,我已经找到下一条八卦啦!”
一群人在屋里玩得不亦乐乎,“砰砰”的敲门声传来好几次,竟都没人听见。
直到有人撞门闯入,才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我靠,刘奎,你疯啦!不会敲门吗?”
“我敲了半天,你们可也得有人搭理我啊,净听见你们屋里哇啦哇啦地乱叫。”
“哈哈!我们屋玩真心话大冒险呢!来来来,整一口,一起玩!”
“你们胆子够肥的啊,居然敢躲在这喝酒?林向东,自求多福吧,有个叔叔找你,说是你爹!”
“别逗了,林向东当初考二中就是图车站离学校远,家长不方便过来查岗,何况这个点,公车早没了。”
“爱信不信,话我传到啦,林向东,建议你抹点牙膏再出去见你爹。”
刘奎说完,返身回自己宿舍。林向东也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宿舍里都知道,刘奎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多半这会,真的是自己亲爹前来突袭。
“哎哎!别急别急!抹点牙膏啊!”
孙士富叫住了急匆匆要走的林向东!
“抹牙膏?干嘛?”
“笨!这一嘴的烟酒味,你觉得你爹闻到,会认为你长大了还是认为你皮子痒了?”
孙士富边唠叨着,边熟练地取过牙膏,也顾不上林向东的反抗和挣扎,胡乱朝他嘴里抹了个遍......
一切准备就绪,林向东忐忑地走出住宿区,果然见到了一脸慈爱的林伯军。
初春的天,依然还有些寒冷,林伯军一点官架子都没有,竟然就这么站在学校规定的区域等待着。
“爸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哦!市劳资系统开会,你妈让我给你带点菜!”
“谢谢爸!进来坐会吧!参观一下我们宿舍!”
林向东是打心底心疼自己的父亲,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没经大脑,话一出口,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所住的小屋:学校安全管理的反面典型,此刻屋里还堆满了酒瓶,和一群乌烟瘴气的室友……
“啊!不了,车子在学校门口等着呢,我还得赶回去!”
林伯军见儿子状态还不错,也就放了心。并不打算过多停留。
“哎!什么味道,这么怪?向东,你是不是抽烟了?”
常在官场混,林伯军对烟味还是很熟悉的。
“没!怎么可能?您还不了解我?我最痛恨抽烟的!我们屋……”
林向东险些将失火的事一股脑秃噜出来。
“你们宿舍怎么啦?过来,张开嘴!”
果然,一切都被孙士富料中。
林向东信心满满地张开嘴,屏住呼吸,给林伯军闻了个满满的牙膏味。
“这么早就刷牙?”
“呃口香糖,最近新出的口味。男生宿舍嘛,您也知道,味道还是比较怪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