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你给下来!”声音之大,连茶馆都为之震动,过一会儿,脚步声就从后面传出来了。跟着盖亚上楼的二个人,往后一看,急忙立正站好,大声喊着:
“队长好!”声音之大也让大家安静下来了,唯一没有安静下来的是盖亚,这时他还举着一只脚准备踹最后一间包厢的门。
“住手!你想造反还是不当我一回事啊,我都到了你还在胡闹。”
“报告队长,盖亚是……”那二个守卫军想替盖亚解释。
“住嘴!当我瞎了还是聋了,这时候轮得到你们说话吗?”敢情队长知道了。
“盖亚,这一脚你要是敢踹下去的话,所有的事就你一个人扛了,我们就当做不认识了,往后咱们公事公办!”队长再次的大吼着。
“队长,我……我……,”盖亚流着泪,转过头看着他队长,一脚还停在半空中。
“脚还不放下!”队长再次的提醒着。
盖亚放下了脚,停在那边低着头,好像做错事了一样站着,只是嘴里还一直嚷着:
“我妹妹死了、我妹妹死了,我怎么对的起我妈啊。呜……”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过来跟塔克司副执行长道歉。”原来队长也看到塔克司副执行长了,只是一时间无法向他问好。现在盖亚停止动作了,他才利用这个机会问好。
“塔克司副执行长好。”盖亚的声音不大,因为现在的他没有心情。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你的力量倒是很大啊,功夫又好,我的护卫像纸糊的一样,好在你不是敌人,不然我就惨了。”塔克司副执行长说着。
“对不起,失礼了,请塔克司副执行长原谅,回去我一定好好的管教他,改天我再带他登门道歉,今天的事就先请你高抬贵手了。”队长道歉着。
“我没听错吧,森恩,那时候你变得这么文诌诌的了?我们的交情还须要你这样见外吗?”原来他们是旧识。
“看场合啦,我当然不能说出这事我们就喝杯茶撒泡尿就算了这样的话吧?”看来他们二个人的感情还真的是不错。
“有事回去再说吧,假如你现在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来吧!相信你也想知道被人莫名其妙丢出来的原因吧。”森恩队长对塔克司副执行长说着。
“盖亚跟我回来,其他的人留在这边问清楚了再回来向我报告。”说完转身就准备下楼了。塔克司副执行长也跟着他走,而他的护卫还没爬起来。塔克司副执行长说:
“等你们爬起来之后就直接回去吧,我跟着森恩队长走,没问题的。回去后再派一组人过来接我,知道吗?”说完也下楼了。
“队长,我想留下……”盖亚低着头说着。
“不准,你现在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一听到可疑的人一定又会跑去找对方,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另外,你妹妹你自己不抱谁抱啊?走!”
“是!”盖亚也跟着走了。
“你还真的跟过来啊?我不供吃的、喝的喔。”
“开玩笑,我莫名其妙的被你的属下丢出来,不去听听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以呢?再说罗,我的护卫都被你的猛将打倒了,你不保护我谁保护我?”
“那是当然的罗,强将手下无弱兵嘛,那像你们文官的手下,好看的而已。哈、哈、哈。”
“对、对、对,你训练的好,部下个个都是当捆工的料,丢沙包、扛米袋最行了。就算是离开这里也不怕找不到工作。码头边一站,就会有需要苦力的人来找他了。”
“你承认你是沙包了喔,哈、哈、哈。”
“占我便宜?等一下让你一个头二个大,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算我错了好不?别再替我制造麻烦了。现在我已经开始头痛了。”
“算你识相,哈哈哈。”
他们二个像大小孩似的边走边抬杠的走了。盖亚走到他妹妹的身边,抱起了她,跟在后面走着,眼睛还一直滴着泪。
“报告,霍尔请示进入!”有一个人站在守卫军队长办公室的门口请示着。
“进来”里面传出了一声回答。
“谢谢队长!”霍尔打开门进入,先向队长敬了个举手礼,再向塔克司副执行长问了声好。现在房间内共有四个人,正对门有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大胡子,穿着一件笔挺的深蓝色军服,军服的右肩有着一个圆形带黄穗的肩垫,左胸有着一堆的勋章,而大胡须已经盖掉他脖子上的衣领了,看不到他的身份饰物。魁梧的身材、直筒的黑色军裤,军裤二旁有着四条黄色的直线条加在上面。腰部系着条可挂军刀的宽大腰带。军刀挂在办公桌的右边墙壁上。他应该就是守卫军的队长了。大胡子的右边坐着一个白色的白色上衣跟白色裤子的人,他的服饰跟那个队长差不多,唯一有差别的是裤子上没有任何的线条在上面。另外,他的领口部份有着天平形状的饰物,他就是塔克司副执行长。左边也是一个穿军服的人,只有笔挺的军服及军裤外,就只有在领口部份有着一个刀形的饰物。顺便一提,守卫军是刀形饰物、军人是枪形饰物而保镳或护卫的是剑形饰物,禁卫军则是双剑交叉的饰物。
“有结果了吗?直接报告了,这边没外人。”森恩队长指示着。
“是!根据我们所探访到周遭目击者的说法加以整理后得到以下的结果。那名女子是在约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跟一位衣服穿着讲究的人上茶楼去的,而墬楼的时间大约是一点十五分。而进入茶楼的过程大致上是那名男子在王宫大门口前二百公尺处,也就是隆来布铺旁的小巷前拦下那名女子,交谈时间约二十分钟,交谈过程中那名女子曾有下跪的动作。那名男子扶起她之后约二分钟就带她往茶楼方向走去。进入茶楼后,伙计还来不及问话,他们就直接往楼上走去,这时约十二点五十分。上楼后有二个穿着十分相似的人在交谈着,交谈时间约五分钟。之后,原先的那名男子先进入包厢,出来后就换那名女子进入,后来有人听到一句放手之类的话,街上就传出有人死了的喧哗声。以上报告完毕。”霍尔一口气说完。
“就这样?没了?”森恩问着。
“报告是!”霍尔回答着。
“我跟你说过了,这边没外人你是没听懂吗?想唬弄我吗?”森恩咆啸着。
“队长……”霍尔白着脸,支支吾吾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敢再有隐瞒,就送军法。”森恩恐吓着霍尔。
“是,刚刚报告的是实际的时间及地点谈话,现在报告出现的人物及目击者。首先出现的那名男子名叫马吉,是罗罗亚公爵管家的孙子,而那名女子则是盖亚的妹妹吟月。第二名出现的男子是罗罗亚公爵的外出护卫达尔。而出现在包厢内的男子则是……则是……,”霍尔停住了。
“说!”森恩大喊着。
“是罗罗亚·达拉斯,罗罗亚公爵的独生子。”霍尔一咬牙说了出来。
“你确定?!”塔克司副执行长惊讶的问着。
“等他报告完再问吧。”森恩讲着。一边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盖亚。
“接着说。”
“是,当吟月墬楼后有人看到马吉及达尔拉着一个人神色慌张的从后门离开了。至于他们去茶楼的原因似乎是谈论一件什么违记案的,内容大概是那名女子在卫兵执勤的时候跑去跟值班守卫军谈话,那名女子为了让那名守卫军不受到处罚而跟着马吉去找守卫军的上司求情,再来就造成那名女子墬楼的事了。”歇了口气之后,霍尔接着说。
“提供第一名男子资料及谈话内容的是布铺的伙计邦交及茶楼的伙计仕宜,而提供第二位男子资料的是茶楼的老板奥兹及当时在二楼负责招呼客人的伙计赛门,他是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他们名字的。最后提供包厢内是罗罗亚·达拉斯资料的人,就是守卫军二等卫兵的皮耶,据他所说,下完哨后他不想睡午觉就走到街上闲逛,顺便想买些水果回来。走到茶楼对面的时候突然听到茶楼二楼有人在叫,抬头一看刚好看到吟月拨开一个男子的手,接着吟月就掉下来了,当时出现在二楼的男子正是是罗罗亚·达拉斯。原本罗罗亚·达拉斯还呆在二楼阳台旁边,后来是马吉出来把他拉进去的。以上报告完毕。”
“嗯,资料的收集算是齐全,你先下去吧!”
“谢谢队长,属下告退。”说完,霍尔敬个军礼就下去了。
“你觉得怎么样?”森恩看着塔克司问道。
“你们收集的资料很齐全,人、事、地、物都齐全了,看来是错不了了。唉,怎么会这样呢?罗罗亚的事不好办啊。”
“那就不办了吗?我妹妹的事就算了吗?你们是怎样替国家人民办事的?看人办的吗?”盖亚终于爆发出来了。双眼挂着泪,激动的全身颤抖。
“盖亚,注意礼貌。”森恩提醒他面对的是全东大陆的塔克司副执行长。
“没关系啦,我的话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该道歉应该是我。这样吧,将你们所收集的资料准备一份给我,由我亲自跟执行总长报告。当时我也在场却没能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我也觉得愧疚。盖亚,假如你信得过我的话,这件案子就由我接手了,可以吗?”塔克司副执行长内疚的说着。
“可以给我一个期限吗?”盖亚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