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逃了!”王景有些懊恼,“先前看他奇奇怪怪的模样,我早该注意到的,怎么就这么大意地出去了呢?”
唐冰璃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没事的,王姐姐,我们出去找找便是。”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早已被厚厚的云层挡住,没过多久,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
路面也变得昏暗,仅有路边少数的几户人家点亮灯笼,照着眼前的青石板小路。
文花书出门没有带伞,见雨势不大,抓紧包裹,护着里面的各种画具,快速往前跑去。
可谁知,雨越落越大,雨丝逐渐密集,打湿了他的头发与衣服。
无奈之下,他只好四处寻找可供避雨的场所。
又跑了几步,瞧见前方有一座破旧的小庙,他连忙走了进去。
甩去袖摆上的水滴,文花书一脸愁容地望着夜幕下的雨水。
若是这雨还不停,等到王景他们发现自己逃跑了,肯定会追上他的!
到时若是撕破脸皮,他们对自己多加防范,那自己要再出逃可就不容易了。
雨打梧桐叶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听着越来越大的雨声,一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文花书走到庙里,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出来得匆忙,也没有带吃的。
“原来,这就是非得将人带到灵云派的原因。”楚天宝意识到这一点,“也只有咱们灵云派,才能确保他无法逃离!”
“是啊,不然何须如此麻烦?”王景朝道路的前方眺望了一会儿,道,“哪边的路才是回平土镇的路来着?溪芽,知道吗?”
溪芽倚靠在青云剑身上,大口大口地嚼着炊饼,腾出一只手来指着王景面前的道路,含糊不清地回应:“我记得我们来的方向是那边。不过,你真的确定他是往回平土镇的方向走的?”
“他是这么说的。”
“可是他既然是要逃跑,没道理让我们知道方向。”楚天宝不以为然,“这道理我都明白。”
“更何况,他都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假装喝下带有迷药的茶水了,想来不会那么傻地将自己的逃跑路线告诉你。”
王景道:“可不回去,他要去哪儿,他身上没带多少盘缠。”
楚天宝:“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没带多少盘缠?”
王景:“他……说的。”
楚天宝:“他说你就信?”
王景:“不是啊,他家本来就没多少财产吧?而且,从他被柯凌抓紧府中之后,便没有再回过家,他从哪儿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