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伤得不重,那就再补一些上去。”文花书还没说完,王景便将他的话堵在嘴边。
“……我伤得可重了!你看,我都起不了身了!”文花书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一会儿,依旧只能靠在床边,无法坐直起来。
“哦……”王景突然凑到他耳边说道,“文花书,其实我最近新研制出一种灵丹,但是苦于无人试药。”
说着,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不会是想……”
“花书哥哥真聪明,我就是想在你身上试药。我看你身形健硕,再合适不过了!”
“王景!你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文花书忍无可忍,怒吼一声,随后,抓着被子蒙住脸,开始抽泣起来。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平白无故被人抓来抓去,一会儿囚禁在那儿,一会儿又被你们困在这山上爬也爬不下去……你如今竟还要拿我来儿戏,你们……哇!天理不容啊!”
王景站起来,有些慌乱地解释道:“……不是,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
文花书掀开被子,收住哭腔,正眼看她:“真的?”
王景:“……你的情绪比专业演员还要收放自如啊!”
前去厨房拿药的文蕴远远便听见房里的哭声,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二人对持的场景,懵懵地问道:“发生了……何事?”
王景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用托盘托着的药碗上。
文花书心神一颤,朝文蕴招了招手。
文蕴放下托盘,端着药碗走了过去:“怎么了花书哥哥?”
文花书认真地询问:“文蕴妹妹,你在煎药的时候是不是全程没有离开?”
文蕴不明所以,点了点头:“是啊。”
“那有没有其他人进入过厨房?”
文蕴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花书哥哥,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文花书松了口气,道:“没事。”说罢,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文蕴见他喝药如此之快,也有些开心,接过药碗便离去了。
王景目送她离开,这才继续对文花书说道:“你以为,我要下药,需要现身于人前吗?”
“……”文花书目瞪口呆地盯着她。
王景继续恐吓他:“我隔空远远地投放进去,亦或是念个隐身咒,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吧?”
文花书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将方才喝下的汤药吐出来。
王景调皮一笑:“嘻嘻,吓你的!”
文花书一张脸皱成一团:“你到底下没下毒?”
“什么毒?我从没提过‘毒’这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