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见她一切如常的样子,一颗心放回肚子里,笑着说道:“没事,正好在外面,没想到这雨说下就下,还越下越大,只好来你这儿避避雨了。”
唐冰璃无奈地笑了笑,道:“快些将湿了的衣裳换下来,当心感冒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转身去衣柜拿来干净的衣服。
王景接过来一看,这是件淡粉色华衣,白色外纱,月色裙幅褶褶如月光倾泻。
不由赞叹道:“阿璃的衣服就是好看!”
待换好衣服,王景用灵力将发丝烘干,外面的风雨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唐冰璃若有所思地盯着窗棂:“王姐姐是否觉得,这雨来得怪异?”
“阿璃也察觉了?”
唐冰璃微微颔首,又道:“总觉得是在酿造着什么……”
“酿造?阿璃何以想到这个词?”王景说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道彩虹的模样。
唐冰璃的视线移开窗棂,略微垂首,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想到这个词罢。”
山顶上的小竹屋里,文花书正歪坐在案前,一手抓着笔杆,一手撑着脑袋,时而盯着眼前的白纸,时而望向窗外。
风儿撞击窗棂一次,他的心便轻颤一回。不知灵云派建造稳固的他,看着这气若游丝的小竹屋,生怕哪一阵风刮来,便将这整座屋子都给掀飞了,还将他给刮到天上!
指尖不断敲击笔杆,砚台中的墨汁泛着轻微的涟漪,案前闪烁的烛光令他有些心烦。
他不想画!
忽然,暴雨骤停,咆哮的风也歇了下来,天空渐渐恢复了明朗。
文花书甚是诧异,禁不住走出门一看,若非四周的翠叶还滴着水,泥土尽显湿润,凭那天上悠悠飘浮的白云,哪里还能看出这是刚刚下过大雨的模样?
小厨房里,文蕴自王景匆匆离去后,心绪便再也没有定下来过,总担心是否真的出了什么事。整个人蜷缩在角落,直到天空放晴,才敢打开门走了出来。
“酿造着什么,现在便是揭晓的时刻了!”王景拍了拍唐冰璃的肩膀,“阿璃,去看看!”
唐冰璃点了点头,随她一并出门去。
不过,“酿造”一词只是自己随口而说,王景竟也这般在意,将它当做真的一般。
难不成,还真能产生什么出来。
“小景丫头,伯伯来了!”远远的,王景便听到云层中传来这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