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王景示意楚天宝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与游戏有关的一切。
不过,看样子,祝莲莲神游其外,似心有所想,并不在意二人的动作。
……
暮色下的庙堂更显寂静,祝莲莲在房中却是辗转反侧,索性起床盏灯。
烛光一亮,便引起了隔壁江继咏的注意。
她走出房门,叩响隔壁屋子。
祝莲莲犹如受了惊的兔子,身子轻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道:“何人?”
“莲莲姑娘,是我。”江继咏听出祝莲莲话中的颤音,忙开口安抚道。
祝莲莲松了口气,吹灭手中火柴,为江继咏打开房门,将她请进屋子。
“江姑娘,有事吗?”
“我见你房中忽然亮堂,担心可是出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多谢江姑娘关心,我……只是睡不着罢了。”
江继咏搭上她消瘦的肩膀,与她一同来到床边坐下。
“莲莲姑娘,有何心事,可否与我说说?谁出来,心情也会畅快许多。”
祝莲莲的视线落在忽明忽灭的烛光上,半晌方才开口。
“我……不愿再回朱家了……”
“可是受不了朱惊才的施虐?”
祝莲莲落寞地点点头。
……
话匣子打开,祝莲莲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多半是谈论朱惊才的行为令她心烦至极,也诉说自己所受的苦楚。
两位少女促膝长谈至深夜,案上的烛火渐渐弱了下来。
祝莲莲起身上前,从摆着针线的竹篮子里拿起一把银色铰剪,伸向烛芯,剪下一段。
仿佛有火花溅起,稍纵即逝。随后,屋子肉眼可见地明亮了几分。
随后,祝莲莲将银剪子放回原位。走动间,江继咏似乎看见剪子上面残留的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