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是这样用的吗?”苏兴白了她一眼,“我也不用你感谢我的‘鼎力相助’了,这个月你的月俸便由我替你保管,如何?”
“……鼎力相助是这么用的吗?”王景在苏兴皮笑肉不笑的威压中,咬牙切齿地被迫同意了。
苏兴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徒儿真乖!”
王景笑得一脸怨恨:“师父少喝点酒,伤身!”
苏兴的笑容明朗非凡:“多谢徒儿关心,为师现在很少喝酒了。”
“为何?”
“一身酒气的,怕小景儿不喜欢。”
“……没关系,师父把钱还给我就好!”
“今晚月色真好!”
“师父不要转移话题!”
“风也挺舒适的!”
“师父……”
朱府
朱惊天和厉芜笾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宝捂着大腿,一脸怒火。
丫鬟跪在一边替他包扎,隐约可见白色的纱布中渗出点点血迹。
唐冰璃站在一侧,一脸冷漠地盯着丫鬟的动作。
“这……楚公子到底伤得多重啊?”朱惊天侧头压低声音对厉芜笾说道。
厉芜笾摇摇头,蹙眉回道:“不知道,他也不肯找大夫来瞧一瞧。”
楚天宝抬眼望了他们一下,俩人顿时站直了身子。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楚天宝不悦地蹙眉问道。
朱惊天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躬身问道:“楚公子,您的伤……没有大碍吧?”
楚天宝重重地叹了口气,悲伤地摇摇头。
转瞬,又“哎哟”一声。
唐冰璃在一旁说道:“楚大哥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危在旦夕,偏偏府医有事外出,不得已只能去寻外面的郎中。”
朱惊天和厉芜笾二人有些错愕地望着她,这是要讲故事吗?
唐冰璃并不看他们,只是注意着楚天宝腿上的伤,继续说道:“不料,那郎中竟是个庸医,所开的方子用错了一味药,虽说侥幸治好了楚大哥的病,却也就此落下病根。楚大人一怒之下以庸医害人的罪名,诛其九族。”
朱惊天闻言双腿一软,好半响才站稳起来,问道:“什么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