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质疑我便罢,连这令牌都敢质疑?你不要命了?”铁顺催的声音骤然增大,如雷公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的气势太过凌厉,首领瑟缩一下,感受到脖子传来的阵阵寒气,赶紧侧身放行。
小命要紧,什么功过,暂时靠边吧……
看着铁顺催远去的背影,王景嫌弃地嘟哝一声:“我还以为他能阻止他呢!”
“他连你都挡不了,还能挡得住谁?”唐冰璃淡淡说道。
王景点点头,转瞬意识到不对劲:“什么意思?什么叫连我都阻止不了?我很弱吗?”
唐冰璃绷不住扑哧一笑:“我的意思是,王姐姐将他耍的团团转,他现在头昏眼花,已无力去对付其他人了。”
“我还是觉得你在骂我,这不成我的错了吗?”
“……他跑远了,我们快追!”
空中碑有识破一切隐身之术的本事,于是,王景和唐冰璃扮作两名侍从的模样,紧步跟着铁顺催,一同离开知胜国。
守卫边界的士兵们见他二人如此大大方方,丝毫没有产生怀疑,只当他们是铁顺催的手下。
至于铁顺催,在光明镜的掩饰下,完全看不到王景和唐冰璃的踪影,甚至连她们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他还不知道我们跟着他,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是一大优势。”一路上,唐冰璃耐心地跟王景解释。
“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说不定这是个圈套呢?”
“此人太过自负,他在自己身上施了法术,便自以为不会为人所知。更何况,我们手中有光明镜,它可以帮助我们敛住气息,更是难以察觉。”
“难怪说光明镜是追踪查探的好法宝呢!”
……
花迎蕊逃出步尘初的宅子,在黑暗中没命地奔跑,连自己会飞一事都给忘了。
她在地上狂奔,王景和唐冰璃跟踪铁顺催在天上飞驰,倒是向着同一个方向,且铁顺催即将要超过她。
她的存在,引起了铁顺催的注意。他在知胜国王宫待了许久,自然认得王上的妃子。见她慌不择路的模样,犹豫片刻,降落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