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打了个冷战,双眼却放出奇异的光芒:“诡事啊!要探险吗?”
“安全起见,我们先走为妙。”唐冰璃没有听到方才那人的声音,不过听到王景使用脑域传音而非直接对话,便大致猜出,更觉此地不宜久留。
“按照惯例,我们此刻已经是出不去了。”王景无所谓地耸耸肩。
唐冰璃却是不信,走向大门。
雨势渐小,寒风吹过布帘,簌簌发颤。
王景叹了一声:“别白费力气了,如此诡异之地,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因为王景清楚看见,唐冰璃踏出了殿门。
“……”
“还……还真出去了啊?”王景不信邪地小跑出去,双脚踏出殿门,果然毫无阻挡。
唐冰璃转头冲她甜甜一笑,并不戳穿她的小小自尊心,只道:“走吧,王姐姐。”
“不对!”王景依旧不敢相信,“这里肯定有埋伏,我们一切要小心为上!”
“这是自然……”
“如果我没有猜错,包括这整个院子,都是这座诡异的宫殿的范围,我们可以进入院子,却是出不去的。”
唐冰璃挑了挑眉,撑起伞,率先走向院子的大门。
王景见她如此一意孤行,只好也拿过身旁的伞,快步跟了上去。
依旧是毫无阻挡轻松无比地走出。
“怪事……”王景喃喃自语,“怎么会如此轻松地就出来了呢?”
“出不来,才是怪事吧?”
王景歪着脑袋,余光往上一撇。
细碎的雨点打在油纸伞上,淅沥悦耳。
“等等……阿璃,你哪儿来的伞?”
她自己手中举着的,又是哪儿来的伞?
宫殿二楼,唐玉泽临窗而立,夹杂着雨点的夜风屡屡吹来,吹得他一身赤金披风猎猎翻飞,露出里面一袭淡黄长袍,金线绣着兰叶暗纹,低调优雅。
端正精致的脸庞挂着一丝惊讶,眉眼略带笑意,薄唇轻勾,注视远方两位撑伞的少女。
“王上,我们的伞被她们拿走了。”身侧,一名玄衣侍卫撇了撇嘴,无奈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