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是唐玉泽的暗卫首领,只隶属于国主,除了王室嫡亲,其余任何人都不能指挥得动他。
而他还有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看守传国玉玺。
也正是有他的存在,才导致云瑾在王宫的天上徘徊多日,都不能瞒过他的耳目,取得玉玺。
唐竹探究的目光引起了云瑾的注意。
他为何要如此看着唐玉泽?
转念,他终于意识到,郭湘湘定下如此赌约,如今唐玉泽输了,那么他对待郭湘湘理应不会有如此好的脾气才是。
于是,他定了定心神,“唐玉泽”朗声喝到:“放肆!给本王站起来!”
郭湘湘正低头抿茶,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喝,呛到了不说,还没坐稳,石凳子一翻,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抬起头,愣愣地望着“唐玉泽”。
随后,又将悄悄地将视线转向云端。
这小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唐竹默默地低下头,余光瞥向那翻滚在一边的圆石凳子,暗自考虑,看来得让人把凳子的底部做宽,并稳固在地面上才好啊。
“郭湘湘”咳嗽了几声,捎带尴尬地站起身来。
在唐竹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他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不知王上为何忧心?还望王上解答,可是为了赌约一事,不想履行……”
唐竹掀起眼皮,看了弯腰拱手、面上却毫无敬意的青年一眼,又垂下眼帘。
如此,才正常嘛!
“大胆!”黄袍青年又怒喝一声,声响之大,似乎周围的花草树木都要震上三震。
“郭湘湘”抹了一把汗,心中叫苦:云瑾师弟啊,哪里需要如此耍威风呢?
云瑾悠哉地站在云端上,一脸激动又好笑地睥睨下方的景象,玩心大起,言语间将亭子中的那两位吓得够呛,声音之大,便是附近的侍从也都战战兢兢。
今日的王上不大对劲,莫非真是昨夜伤了脑袋,才导致性情大变?
侍从们都缩了缩脖子,看来行事得小心一些了,看着不远处那位身着黄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会殃及自己。
唐竹被吓,是因为害怕唐玉泽会出现什么意外;“郭湘湘”被吓,是担心云瑾玩过火,耽误了正事。
就在“唐玉泽”厉声厉色的斥责之下,“郭湘湘”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借由宽袍大袖的遮掩,一道传音符发送到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