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珊抬头望去,金雕龙纹栩栩如生,盘桓在柱子上仿佛下一刻便要直冲云霄。如此气派的大门,也不大可能是冷宫的构造啊!
随着脚步的深入,沈翠珊越是疑惑,便更加想要深入去一探究竟。
奈何脑袋昏胀,走两步一个踉跄。
阴暗的宫殿中,一名锦衣青年瘫软在烛台之下,双眼紧闭,了无生机的模样。
身上一袭赤金披风随意地铺在地面,大半块布料都掩盖在身上,为主人留住体内的热量。
门窗没有关紧,户外的寒风吹得纱帘翻飞。夜渐深,风渐大,一股旋风扑来,推开了虚掩的窗扉。
“砰”的一声,引起了沈翠珊的注意。她探着脑袋,蹑手蹑脚地朝打开的窗户走过去。
夜风忽而增大,将屋内青年的披风掀起,又缓缓盖下。
沈翠珊正好来到窗边,探出头朝里面扫视一周。
很快,便发现烛台下铺开的一块赤金布料,布下微微隆起,似乎是盖在什么身上。
她的视线在布块上打转了一会儿,待看到底下露出的一双穿着淡金色祥云纹靴的双足时,她终于意识到,这块布料下面盖着的是……一个人!
“喔,死人呐!”沈翠珊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企图看仔细一些。
奈何灯光太暗,她看不出什么来,干脆摸索着墙壁,找到大门,进去一看究竟。
姑娘双眼迷茫,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朝躺在地上之人走去,没注意到脚下那人的衣袍,右脚踩了上去,左脚勾住裙裾,接下来便是抬不起来,踩中右脚,整个人往前方摔了下去。
正好往唐玉泽躺着的位置压下去。
“哎哟!”沈翠珊胸口砸中他的脸庞,撞得生疼,塞满三叶草的衣襟扑到唐玉泽嘴边,一缕清香飘入青年的鼻子。
唐玉泽剑眉微蹙,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了颤。
随后,猛地睁开双眼,如星的眸子缀着警惕,入眼却是一片不寻常的起伏。
既有形态上的起伏,也有动作上的起伏……:,,.